“若是不重視，或者自身發展沒太好，你這種戰利品明珠等待你的只有被堡癢一條路，成為別人的卿芾，最終走向無非是林黛玉或者楊貴妃，成為犧牲品，恢復到了你那紅顏薄命的相。”
崔玉擺了擺手：“不談這些了，這些是你的猜測還是什麼能力？”
感覺繼續問下去，他就是自取其辱。
“算是我個人能力和經驗結合產物吧。”何婆婆重新眯起眼睛：“重要是教我的老師傅確實有兩下子。”
崔玉這回回過神來，旋即問道：“那……那個崔大師和你有什麼關係？”
“算是早年的一個老師吧？怎麼……哦，也是你姓崔，你想了解有沒有聯絡。”何婆婆是從光輝年代出生的人，已經猜到崔玉想問的是什麼。
崔玉感覺自己的經驗在對方面前像個新兵蛋子，但還是點了點頭。
“叫崔正，可我覺得是他的假名，不知你是否有印象？”何婆婆追問道。
不是爺爺，也不是爸爸，也不是任何熟悉的親人。
崔玉搖了搖頭：“看來是我多慮了，你這個面相手相的能力，我可以學嗎？”
對方這能力有點神，他是真有點想學。
“並非我不想教，是這個世界不合適，我是跟著三年……不對，五年，應該是五年的言傳身教，很多是經驗，而且大量模糊不確定，這些又是我根據個人經驗補的。”何婆婆搖搖頭。
崔玉露出猶豫的表情。
“說難聽點，可能是什麼經驗主義，弄錯容易出事，特別你是這群孩子的老大。”何婆婆攤開雙手：“其實有一部分是我根據你們手上的老繭和經驗推斷出來的，剩下的是那些都是封建迷信。”
崔玉聽聞，也斷了學習的念頭。
這個世界每個人朝不保夕，學的話，根本沒時間，因為他還要負責保護孩子和休息。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教一點我的學生嗎？”崔玉提出要求：“作為條件，我邀請你們加入我車隊。”
“嗯……請恕我拒絕。”何婆婆聞言搖了搖頭：“但今晚可以教一點給孩子們。”
“為什麼不跟我們走？”崔玉問。
“我們醫院還有人沒回來，走散的那批裡有我的學生。”何婆婆說：“我要是帶人走了，他們回來找不著，就真散了。”
“這個安全區有時限的，一過就不安全了。”崔玉最後提醒道。
何婆婆笑而不語。
“那我不勉強。”崔玉微微低下頭：“一些麵包送上，就當是剛才那番話的謝禮。”
“不用。”
“那給你們一些武器防身。”崔玉再度提議道：“法器是不可能，但武器可以給你們。”
何婆婆有些疲憊地坐在小板凳上，“跟你聊的時候，我注意到一些事情。”
崔玉轉身看向她，“什麼事情？”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何婆婆追問道：“進入安全區的只能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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