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冷漠不語。
“你也是，該注意自己那沉重的想法。”周雯眯起眼睛：“哪怕同學一場，要是影響崔老師的狀態，我會立刻把你打掉！”
“憑你？”莫莉終於開口了，仰起頭俯視周雯：“起碼我敢做敢當，你算什麼東西？想既當裁判，又想當運動員，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周雯那三無表情難得露出些許不悅。
“你說我是死豬，那我要說你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自卑狗！”莫莉尖銳反擊著：“我敢為崔媽去死，而你是個告白都不敢的懦夫！”
周雯內心有那麼一瞬間想上去撕對方的臉，可還是制止住。
“度，我會拿捏好，用不著你說。”莫莉上前一步，對周雯耳朵低語：“既然跟柳茵夢學了化妝，那就大膽親近，而不是到處平衡每個人的進度。”
“崔媽可以是大家的，但絕不是懦夫和外人的東西。”
“所以，周雯，請你不要裝了好嗎？”
“堂堂正正和我來一次！”
莫莉手指敲了敲周雯肩膀。
周雯低下頭，鏡片閃過一片藍光。
莫莉收回手，繞過對方朝小房車走，準備給崔玉挑選護士裝。
“真是愚蠢。”
周雯緩緩抬起頭，鏡片閃爍著光芒。
莫莉停下腳步，轉身哈了一聲。
“崔老師，是我周家的遺產，卻也是大家的遺產，你把大家理所應當的東西當成自己追逐的目標，未免……太高高在上了吧？”
周雯轉過身，與茉莉對視。
莫莉沉默了一會兒，旋即重新轉身走向小房車。
真是和我一樣沉重呢~
莫莉拉開小房車車門，鑽進去，蹲在行李箱前翻找。衣服一件件被她扯出來扔在旁邊，疊好的、沒疊好的，混成一堆。她記得護士裝是白色的，用塑膠袋包著，塞在最下面。她摸到那層塑膠，拽出來，袋子皺巴巴的，裡面衣服疊得很整齊。
她拎起來看了一眼，又放下，把箱子合上。
遠處圍觀的柳如夢淡淡吃著手中巧克力。
妹妹柳茵夢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看著莫莉鑽進小房車又出來，手裡攥著一個塑膠袋，往醫院方向走。柳茵夢把下巴擱在膝蓋上，沒動。
安雨滿頭霧水，聽不懂莫班長和周學委之間的話，但她聽得懂出裡面……
火藥味！
她看了看周雯，周雯站在原地沒動，鏡片反著光，看不清表情。她又看了看小房車方向，莫莉已經走遠了。安雨縮了縮脖子，往王語柔那邊挪了兩步。
王語柔正在擦火繩槍，槍管擦得發亮。她抬頭看了一眼安雨，沒說話，繼續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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