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其他人無法援助,但沒說其他詭怪行不行。
何虞立刻催動背後看不見之人行動,崔玉也召喚出詭手。
王子豪正思考如何運用自己的法器時,感受到肩膀有熟悉的爬動頓時一喜。
原來那個看得人恨不得想上去播種的長腿騷皮真是崔媽!
還穿白無垢!
真的是狠狠打在我這個二次元心坎上啊!
王子豪一邊感慨,一邊看著詭手扯斷了他手中的鮮花。
鮮花消失,他身上的西服也消失了,他重新恢復了身體控制權,只不過渾身乏力,讓他差點跪下。
“趕緊回來!”崔玉小聲提醒。
王子豪艱難穩住身形,好在他感覺背後有人扶住著他回座位上。
是何虞背後的詭怪。
“脫離控制後,有一段時間的不適,過會兒就好了。”何虞伸手摸了摸王子豪的額頭,確認溫度逐漸回溫後,便收回了手。
“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何虞和一眾學生看向前排,只見崔玉跪坐在椅子上,面向他們,雙手搭在椅背上。
“你真是崔媽嗎?”莫莉激動地問道。
崔玉點了點頭,旋即有些不滿地看向何虞:“事後我需要一個解釋。”
“會的,這都是我的問題。”何虞慚愧地低下頭,“一切都是我。”
這次事故雖然沒出人命,但數次將孩子們置於危險之地,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放在其他車隊,對面早就翻臉了,幸好她遇上的是崔玉。
“崔媽,何虞老師真的是盡力,不是她的錯。”柳茵夢為何虞辯解。
崔玉渾身顫抖了一下,表情流露出哀婉,一副“孩子怎麼叛逆”的表情,活脫脫一個心碎未亡人系媽媽的模樣。
柳茵夢見此尷尬地擺擺手:“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說她不是混蛋……”
“先別說這個問題,先討論眼下情況吧。”何虞如芒在背,她感覺再聊下去,回去可不只是跪搓衣板那麼簡單了。
崔玉輕聲哼了一聲。
小愛見縫插針:“接下來我們只能等下一次襲擊,然後由我來上臺開始婚禮,輪到我之前,各位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何虞握緊手中的長槊:“崔玉,我一直想問,你旁邊的新郎官是詭怪嗎?”
崔玉聞言陷入沉默,良久回答道:“……不是,這個東西是和‘神’交易過來的幫手,你理解成倀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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