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之後,一望無際的雪原鋪到海邊,等車隊上了鋪了一層寒霜的公路上,這個感受才更為直觀。
等過了十分鐘左右,前鋒小房車終於看見了港口。
港口碼頭搭得隨便,粗木樁扎進灘裡,木板上積著雪,一副近代英倫碼頭派頭湧上眾人想法裡。
好在那艘熟悉的遊輪靜靜靠在泊位,那龐大的影子壓在白茫茫的岸邊上,和周圍簡陋的碼頭看著有點不搭,卻讓眾人心安不已。
熟悉的東西把那種對於未知的恐懼消磨乾淨。
大小房車停在港口附近後,崔玉便下令所有人下車。
三十多號人齊刷刷地下車,把守在碼頭附近的一眾倖存者嚇得不安。
因為碼頭岸邊只有幾間矮木屋,但還算設施齊全,該有的碼頭工房建築都有,有些煙囪慢悠悠吐著白煙,沒被風一下子吹散,窗戶透出的光,隔著老遠都能看見。
“哦,他們就是上次和我們逃離海邊小鎮的人。”安雨發現有些人是熟面孔。
崔玉聞言,招呼何虞和他一起上前。
兩人來到眾倖存者面前,嚇得眾人不安了起來。
能走到現在的人,大多數都有經驗和見識,崔玉和何虞身上的詭異氣息太濃,讓人不寒而慄。
“崔,崔大小姐,這是和船長大人聯絡的電臺。”一個看起來年長的老人把一個電臺交到崔玉面前。
崔玉扭頭看向何虞,後者聳聳肩:“我來吧,這種繁瑣的事情豈能麻煩崔大小姐?”
崔玉翻了一個白眼,“我是男的,請稱呼我為先生!”
周圍倖存者皆是面露震驚,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崔玉的大腿。
這腿尼瑪能是一個男的?
何虞則有些自豪地走到那年長的老人面前:“我新交的怎麼樣?”
崔玉不明所以,而老人則是意味深長地回答:“豔福不淺啊?”
“多謝誇獎!”何虞自豪地回答。
崔玉疑惑更多,有些不滿地走過來問道:“你們打什麼啞謎?”
“額,只是聊一些未來的事情,崔大……額,崔先生?”老人賠笑著反問。
何虞立刻跟隨附和:“對,只是說你帥不帥!”
聽到說他非常“n”和帥氣,崔玉內心那片柔軟得到滿足,於是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你過關!”
何虞聞言鬆了一口氣,轉身接過電臺,熟練地操作了一番便聯絡上船上電臺。
“上來聊吧,崔老師,我們聊一聊,順便帶上你那個新的交易者。”
電臺裡傳來熟悉的聲音,正是潘羽靈。
何虞扭頭看向崔玉,並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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