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崔玉接受她們的磕頭,孫雪揉了揉眼睛,放低了姿態:“謝謝!”
莫莉看向周雯,後者點了點頭。
“我要負責開車,暫時下不了車。”周雯舉起手說道。
崔玉見此抿了抿嘴:“……嗯。”
他救人的方法有點羞恥,不想暴露給其他人,而且小愛囑咐過,美好的本質秘密不要外洩,否則會引來
因此儘量避開所有人為好,可惜有人要開車,不能留下他一個人單獨處理。
也就是說有一個人要圍觀他羞恥的行為,好在是開車,注意力應該不高。
“那就按照崔媽的方法來。”開車的柳如夢喊道。
眾人齊齊點頭。
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一大一小的房車再度停在雪地公路上,只不過這回是小房車的乘客往大房車趕。
待大房車的車門合上,車隊再度啟程,一點也不敢多待。
感受腳下的房車再度啟程,崔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開車的周雯懂事地把內後視鏡給合上。
崔玉見此起身,緩緩褪下包裹自己雙腿的黑色連褲襪,也就是“美好的本質”。
隨著連褲襪如被剝開的巧克力外層,一道嫋嫋白煙夾雜著類似鳶尾花的體香一同充斥在整個房車內。
正在開車的周雯嗅了嗅鼻子,一股令人慾望飆升的香味直衝她大腦。
饒是平時冷靜的周雯內心免不了一陣心癢,恨不得當場停車,給後面挑逗小騷皮一點“教訓”,讓這個騷男娘意識到自己只有作妻子的份。
“周,周雯,你,你好好開車啊!”崔玉看著自己光滑細膩的腿腳,臉色緋紅。
以前他的腿多少看得出男孩子的特徵,眼下已經和女孩子的腿一樣了,顯然已經被嫁衣和“美好的本質”侵蝕過深,肌膚已經比一些女孩子還要好了。
用某些人的話來說,簡直和勾搭那些男人的臭婊()子的腿沒什麼兩樣!
“我,我在開車,崔老師!”周雯深呼吸一下,想要平復心情,結果吸入了更多有關崔玉的氣味,弄得她口乾舌燥。
鳶尾花的香氣、淡淡說不上酸的酸氣以及引人墮落的荷爾()蒙氣息。
該死的崔老師,你就不能有一丁點廉恥嗎?
你這樣很容易讓人犯錯的,你個騷()皮老師!
內心各種褻瀆的話襲擾她的大腦,好在平日裡的理性支撐住她最後一絲理智,沒讓她鬆開方向盤。
就在她用理智跟慾望搏鬥的時候,崔玉這邊則將自己脫下的黑色連褲襪放入茶壺裡。
因為從雪地別墅離開的時候,他們順手牽羊,拿走雪地別墅裡一切能拿走的東西,所以有個茶壺並不奇怪。
“混點水應該不會有影響……畢竟是詭異之物。”崔玉一邊呢喃,一邊給茶壺倒滿水,然後用房車燃油發啟的電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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