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銘倒是不覺得,“我現在看他順眼的很,等不順眼了再說。況且,好端端的咬人,那不是瘋狗嗎?”
就算是瘋狗,那老夫人也是一條拴狗繩。
沈徵銘倒是看明白了:“這傅家,傅庭深是撐天柱,老夫人是主心骨。”
?
即便是這樣,南初還是陪著沈徵銘去了一趟醫院。
不但如此,老夫人還有老爺子她們也一起去看了,也是個態度。
傅庭深親自去找顧院長顧修霖溝通,並不在內。
倒是裴家來了許多,就連裴覬都趕來了。
南初先從病房退出來,喘了口氣,正準備去看看謝太那邊怎麼樣了。
誰知道剛準備進電梯,就看見蘇語凝站在裡面。
她目光冷冷的落在南初身上。
南初沒有沒有理會她的意思,看她不出來,轉身就要去另外一部電梯。
“站住!”蘇語凝冷聲開口,走出去,站定在南初面前。
她臉色不好,看起來是一夜沒睡,此時穿著病號服,面色冰冷的看著南初:“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
南初公私分的很清楚,所以只道:“公事的話,去我的公司,預約好時間,下面的人會通知安排。私事的話,我認為我沒有什麼要跟你談的私事,所以,私事我拒絕。”
蘇語凝看著南初態度這麼強硬,沒了耐心,直接說:“你在庭深面前也這樣嗎?也這麼硬氣嗎?只在同性面前這樣,未免有些上不檯面了,南初。”
南初看著蘇語凝,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蘇小姐,你身為第三者,主動找到我臉上來,我不願意跟你交涉私事,你就拿女性身份搬弄是非,偷換概念,迴避你自身過錯。你不提你插足別人婚姻的事實,也不提我給你的離婚協議,你一而再再而三沒辦成,更不提你母親雪場傷害我,又在認親宴顛倒是非汙衊我的事實。現在反而將這些既定事實,扭曲成——我作為一個女性,只會雙標,只會欺負同性。請問這對嗎?你究竟有什麼意圖?”
南初的思路跟條理,都尤其清晰清冷,甚至沒有被激怒。
她聲音乾淨清晰,話術更是周密,邏輯嚴謹,更沒有被帶偏。
蘇語凝即便防著南初,錄了音,這話,也叫她沒有一點能夠把這些錄音放出去的機會跟可能。
可看著南初要走,蘇語凝疾步上前去,強勢攔南初:“那我叫你站住,你能聽得懂人話嗎!”
剛抓住南初的手腕,南初皺眉,下意識抬手甩開她。
蘇語凝一個不防,整個人摔倒在冰冷的地面。
“語凝!”
裴覬出來,一眼就看見這一幕。
他快步朝著蘇語凝衝了過來,不由分說,抬手就狠狠推了南初一把。
南初不察,整個人往後一踉蹌,後背重重碰在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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