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笑得一臉無辜，他的墨鏡摘了，臉比想象中還要俊美。
但那雙含笑的眼睛有點詭異，瞳孔顏色有點淡，眼白髮灰，乍一看眼球和瞳孔幾乎看不出區別。
他注意到她的視線，眯了眯眼：“怎麼，沒見過？”
“確實沒見過，之前你連睡覺都戴著墨鏡。”沈雲汐伸手在他眼角碰了碰，“眼睛雖然不太正常，但你長得挺帥的，幹嘛老遮著。”
“習慣了。”黑瞎子抓住她的手，在指尖親了一下，“而且以前不戴墨鏡看不見。”
“一點都看不見？”
“光線越暗看得越清楚。”黑瞎子坐起來，把墨鏡戴回去，又恢復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起來吧，一會出去看看火山有什麼。”
沈雲汐等他轉過身才起來穿衣服，結果發現渾身上下全是痕跡，所以……她夜裡的春夢都是真的？
“禽獸！”她小聲罵了一句，急忙穿好衣服。
兩人洗漱完吃了早飯，收了移動庇護所往山上走。
火山腳下的溫度比別處高了不少，地上連雪都沒有，裸露的黑色岩土踩上去溫熱乾燥。
沈雲汐用生命感知掃了一遍山頂，眉頭皺了起來。
“有一隻大傢伙，就在火山口邊緣。防禦和攻擊都不低，感覺比之前打的那些首領都強。”
黑瞎子把墨鏡往鼻樑上推了推，嘴角彎了一下：“那就打唄。”
兩人摸到火山口邊緣的時候，那隻怪物正趴在岩漿池旁邊的岩石上，外形像一隻巨大的穿山甲，體長將近五米，全身覆蓋著暗紅色的熔岩鱗甲，鱗片縫隙裡透出橘紅色的火光。
它的尾巴末端是一個錘形的骨球，表面也覆著熔岩甲殼。
“穿山甲？”沈雲汐低聲說，“鱗甲太厚了，我試試冰錐能不能打穿。”
她抬手凝出三枚加長冰錐，朝穿山甲的側腹射過去。
冰錐撞在鱗甲上，碎成一片冰屑，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穿山甲被激怒了，猛地轉過身，尾巴橫掃過來。
沈雲汐往側面撲開，骨球擦著她剛才站的位置砸過去，在地面上砸出一個臉盆大的坑。
黑瞎子從另一側開槍，光彈打在穿山甲的頭部，彈開了一片火星。
他嘖了一聲，收槍換出火球，連續砸了三顆。
火球在穿山甲背上炸開，鱗甲被燒得發紅，但等火光散去，下面的甲殼只是微微變形，沒有裂開。
“這玩意兒的殼，硬得離譜。”黑瞎子往後退了兩步。
穿山甲朝他們衝過來，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五米長的身體像一輛小坦克，把兩人逼得分頭閃避。
沈雲汐一邊退一邊用冰錐攻擊它的眼睛，黑瞎子繞到側面也用火球燒它的眼睛。
張起靈不在，沒有那把能破甲的灰霧長刀，兩人只能靠耐心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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