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試了一下午,只能放出上一章那個程度。】
黑瞎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沈雲汐另一邊坐下,順手把她身上滑下來的毛巾往上拽了拽,蓋住肩膀,嘴裡嘟囔著:
“這屋裡二十幾度,凍不著,但你剛泡完熱水澡,溫差大了容易著涼。”
他手上動作倒是細心,把毛巾邊角都掖好了。
吳邪起身去廚房那邊倒了一杯溫水,走回來遞給沈雲汐:“先喝點。”
沈雲汐接過來,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嗓子下去,心裡也跟著定了定。
她看看左邊解雨臣還站在旁邊沒走,右邊黑瞎子靠著沙發扶手盯著張起靈看,吳邪蹲在茶几旁邊假裝整理東西但耳朵一直豎著,張起靈坐在單人沙發上安安靜靜地擦頭髮。
誰都沒再提剛才的事,但空氣裡那股暗流一時半會兒散不乾淨。
“明天還不知道是什麼站臺。”沈雲汐把杯子擱在茶几上,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平時一樣,“今天都早點睡。”
解雨臣應了一聲,走去把客廳的頂燈關了,只留了床邊兩盞小夜讀燈。
五個人陸續爬上那張四米寬的大床,沈雲汐依然在中間,解雨臣和黑瞎子在她兩側,吳邪和張起靈分佔兩端。
但今天躺下之後,氣氛明顯不太對。
沈雲汐剛把被子拉到下巴,左邊的解雨臣翻了個身,面朝她,手臂搭在她腰側,力道比平時重了一點,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她剛想說話,右邊的黑瞎子也翻了個身,手從另一邊搭上她的肩膀,掌心貼著她的肩頭,拇指不緊不慢地蹭了兩下。
兩頭各有一隻手,沈雲汐感覺自己像是被夾在兩塊磁鐵中間的鐵釘,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你們……”她小聲開口。
“睡覺。”解雨臣的聲音從左邊傳來,很平靜。
“嗯,睡覺。”黑瞎子的聲音從右邊傳來,也很平靜。
吳邪在最外側翻了個身,背對著這邊,被子拉到耳朵根,但肩膀的線條明顯繃著。
張起靈在最裡面躺著,沈雲汐聽到他翻了個身。
她轉過身面朝黑瞎子,手搭在腰上像是抱住了他,實際上卻不動聲色地對他背後的張起靈勾了勾手指。
直到手被另一隻溫熱的大手包裹住,她才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黑瞎子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用氣音罵了一句:“小壞蛋。”
沈雲汐睜開一隻眼,對他討饒地笑了一下,看到他無聲地勾了勾唇,心裡又多了幾分甜意。
第二天早上七點出頭,幾個人就陸續醒了,洗漱的洗漱,做早飯的做早飯,誰都沒提昨晚的事,但氣氛還是有點微妙。
幾個男人對她平時就很照顧,如今更是殷勤不少。
張起靈的目光一早上都落在她身上,安靜、專注又眷戀。
她看到他就想到昨天在衛生間裡發生的事,這樣清冷的人,做那種事的時候也是沉淪又狂熱的。
。過放易容麼那沒計估他,憐可太得哭時饒求是不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