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接過榴蓮，安靜地看了黑瞎子一眼，微微點了一下頭。
黑瞎子衝他笑了一下，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五個人重新聚齊了，這片光禿禿的樹林彷彿都比剛才看著順眼了不少。
沈雲汐跟在黑瞎子旁邊往林子深處走，時不時偏頭看他一眼，好像怕他又不見了似的。
黑瞎子被她看了幾次，忍不住笑了一聲，伸手把她拉過來，胳膊搭在她肩上：“別看了，再看我也不會跑。”
“誰看你了。”沈雲汐嘴硬，但人沒掙開。
“行行行，沒看。”黑瞎子順著她說，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兩人一直往林子深處走，鑽進一片被藤蔓遮得嚴嚴實實的林間空地，便攜庇護所就放在中間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
黑瞎子沒急著收拾，轉過身沒給沈雲汐反應的時間，雙手捧著她的臉就吻了下來。
這個吻又兇又急，唇瓣碾著她的，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沈雲汐被他親得往後仰，後背抵上了艙壁，他的手從臉滑到腰，從腰伸進衣服下襬，開始不規矩起來。
“想死我了。”他的嘴唇從她嘴角滑到耳垂，聲音又啞又低，氣息滾燙，“這三個月我天天想，白天打怪的時候想，晚上睡覺的時候更想。”
沈雲汐被他揉得腿發軟，手撐在他胸口，斷斷續續地問：“你這人……就沒點……正事？”
“正事也沒耽誤。”黑瞎子的手沒停，吻著她說得含含糊糊，“就是每天晚上躺下來的時候，覺得懷裡空得慌。”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嘴唇貼著頸側的皮膚一下一下地親：“雲汐，我好想你，頭一回覺得一個人睡那麼難受。”
沈雲汐被他撩得整個人都軟了，後背貼著艙壁往下滑，被他一條胳膊撈住腰提起來。
她喘著氣，抬手摸到他後腦勺，回吻著他，聲音有點抖：“我也想你，我真的好怕再也找不到你。”
黑瞎子動作停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墨鏡後面的眼睛看不太清，但他的嘴角沒有笑，抿得有點緊。
“我那天看著車門關上，你站在外面還在打怪，還回頭衝我揮手。”沈雲汐的聲音帶了點鼻音，“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就一個念頭，萬一你就這麼丟了怎麼辦。”
黑瞎子把墨鏡摘了，露出那雙灰濛濛的眼睛。
他抬手把她眼角的溼意抹掉：“我這不活得好好的嘛，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幾隻怪就能把我收了？”
“我知道你厲害。”沈雲汐吸了吸鼻子，“但這列車去哪裡，還能不能碰到你，誰知道呢？”
黑瞎子沒再說什麼，低頭又吻住她，這次比剛才輕，嘴唇貼著她的慢慢磨，手也從她衣服裡抽出來，改成摟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裡按。
“行了，別怕了。”他貼著她的唇，溫柔地說，“我回來了。”
沈雲汐摟著他脖子回吻了一會兒，情緒慢慢穩下來。
黑瞎子鬆開她，把墨鏡重新架上，忽然問了一句：“臥室車廂裝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