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摟住嚴瓊珠的腰身，退到一個安全的位置。
“四師姐，你……呃！”
脖頸處傳來劇痛。
懷中，小女孩死死咬住她的血肉，牙齒深入筋骨之間。
於秋閒下意識要把人甩出去，可立刻又忍住了動作。
她不知情的。
此刻沒有靈力護體，如果甩出去，她必然頭破血流而亡。
珠珠咬得緊，根本分不開。
於秋閒艱難地從懷中摸出蟲王琥珀。
“沒事的，四師姐，沒事的。”
“你馬上就能好起來了。”
於秋閒一手護著她的頭，一手將蟲王琥珀塞入她的掌心。
大掌包小手，溫度滾燙，血跡斑駁。
會生效的。
於秋閒希冀地看著珠珠了無神采的眼睛。
澹臺夙霏的食指輕輕敲了敲腰間懸掛的小鼓，嚴瓊珠鬆開嘴，唇舌間血湧如注。
就連摞在腰間的白髮也被染紅。
“五、五、師……”
話說得很慢。
舌頭翹起之際，舌下一隻綠瑩瑩的蠱蟲探出頭來。
大量碧絲噴湧而出，纏住於秋閒的四肢。
嚴瓊珠從她的懷中退出來，走到澹臺夙霏的面前，獻上蟲王琥珀。
“可算是物歸原主了。”
澹臺夙霏接過琥珀，隨手拋給青蛇。
青蛇咕咚一聲把琥珀吞進腹中，意猶未盡地伸出小舌舔了舔嘴角。
“陸懷序，接下來就該你出手了。若是心軟，我不介意替你動手。”
“不必。”
“待我封去她的修為，抹去她的記憶，我會帶她走，她不會再威脅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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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