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要和他比嗎？”
“我都說了，是陸時蕪沒臉沒皮纏著我，我一點也不想和他雙修的。”
謝長生“嗯”了一聲，也不知有沒有聽懂。
淺色的琉璃眼瞳盯著於秋閒，不論是她拒絕的動作，還是張合的唇瓣，都讓他移不開眼，喉間乾澀難耐。
於秋閒繼續道：“你跟他不一樣，你不準學他。”
“哪裡不一樣？”
“我跟你又不熟！”於秋閒脫口而出。心底裡否認前世發生的一切。
這輩子她又沒上過謝玉容，哪裡一樣了？
與陸時蕪雙修的時候，還算舒服，於秋閒閉眼還能將陸時蕪想象成是二牛在伺候自己。
反正，陸時蕪和二牛的身體是一樣的，伺候人的法子也差不多。
陸時蕪和她好歹在床上磨合了 3 年，不會讓她覺得難受，只當是多享受了一會兒。
謝長生就不同了。
前世模糊的記憶告訴她，在習慣他之前，會很痛。
事實上，就算沒有前世的記憶，在看清他赤身裸體的那一刻，於秋閒就意識到了。
白髮道君仿若是冰雪塑成的，渾身上下無處不白，無處不魁梧。
“一樣的。我與懷序結契後本是一體，你當一視同仁，公允相待。”
“行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說。”
於秋閒現在一側頭就能看見各種不該看的，她不斷地抬頭看看天花板，扭頭看看大門口，試圖轉移視線。
“你為什麼亂脫衣服？”
“在等你。”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於秋閒會以為罪犯是在耍流氓。但謝長生說……就很奇怪了。
他臉上的表情很認真，一看就是在如實作答。如果不去聽他話裡的意思，消了音，會以為他是在說什麼很正經的事。
變態，大變態。
於秋閒扭頭瞪了他一眼，“等我做什麼？”
白髮道君不語，腦中浮現出種種可能的場景。
他身體難受。
想做一些和夢裡一般無二的事情。
夢裡，他不著寸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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