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盯著車子看了幾眼，就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家，開啟副駕駛的門，衝到路邊，扶著路邊的樹吐了起來。
“外婆。”穿著黑色皮鞋，扎著半扎發，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也開啟後座的車門下了車。
“外婆，你沒事吧。”女孩貼心地給老人家拍著後背。
主駕駛下來一個穿著軍裝的勤務兵，也一臉擔憂地站在老人身後問：“老人家，你還好吧。”
阮老太太抬起手說：“還好，就是暈車嘔……”
“你快去拿點水來呀。”關玉珠有些著急地看著勤務兵說。
勤務兵連忙回到車上，拿著一個軍綠色的水壺走了過來。
“老人家，您喝水。”
阮老太太用帕子擦了擦嘴巴，伸手去水壺，手還沒碰到呢，又吐了起來。
“都怪你，開車晃來晃去的，我外婆才會暈車暈成這樣，在海市的時候，我外婆坐汽車都不會暈成這樣。”關玉珠瞪著勤務兵埋怨道。
大姨夫安排的這個勤務兵，也太不會開車了。
“對不起。”勤務兵低下了頭。
“玉珠嘔……”阮老太太揮著手，想讓外孫女兒不要怪別人，卻吐得說不出話來。
蘇婉婉咬了咬唇，把書和筆記本放在包裡，走過去，小聲說：“我或許可以幫老人家止吐，讓她好受一點。”
“你是什麼人？”關玉珠皺著眉問。
蘇婉婉說：“我是軍區醫院的護士學員。”
關玉珠上下掃了她兩眼，“我只是聽說過護士，這護士學員是個什麼？”
蘇婉婉：“……就是正在學習成為護士的人。”
“關同志，要不讓她試一試吧。”勤務兵提議道，他也怕師長的丈母孃暈車吐出個好歹來，師長會唯他是問。
怎麼能讓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學員試呢？
關玉珠剛要開口，就看到她外婆在點頭。
“……”
她看了一眼蘇婉婉，往後退了一步，“那你試吧。”
蘇婉婉 走上前，衝扶著樹幹吐酸水的阮老太太說：“老人家，把你的手給我。”
阮老太太直接把左手伸了過去，蘇婉婉抓住她的左手，用大拇指按住了她的內關穴。
“是不是有一點酸脹感？”她輕聲問。
阮老太太乾嘔著點了點頭。
“有酸脹感就對了，這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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