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知純上午還有部委緊急事務需要部署,敲定完相關事宜後,便與二人揮手道別,乘車離去。
林蔭道上,最後只剩下祁同煒與周明遠兩人。
經過一夜高強度的座談,兩人整整數個小時滴水未進、片刻未歇。
饒是祁同煒身體再強健、心性再沉穩,眼底也不可避免地覆上了一層淡淡的倦色。
外面。晨曦透亮,已然是清晨時分。
周明遠抬頭望了一眼放亮的天色,不由得哈了口氣。
“天都大亮了,折騰了整整一夜,辛苦你了同煒。”
接著,他側頭看向祁同煒,關切道。
“你來燕京,晚上落腳安排在哪?提前訂好酒店了?”
祁同煒微微點頭。
“嗯,提前讓助理訂好了市區酒店,等下直接過去休整就行。”
周明遠當即擺了擺手。
“那怎麼能行?連夜奔波,身心俱疲,酒店哪有家裡舒服。”
“別去酒店折騰了,跟我回家裡,踏踏實實睡上幾個小時。在燕京,不用跟我見外。”
祁同煒略一遲疑,隨即點頭應下。
“那就麻煩周叔了。”
“跟我客氣什麼。”
周明遠淡淡一笑。
兩人乘車離開,一路穿行在清晨靜謐清幽的街巷裡。
不多時,便駛入一處雅緻的老式四合院中。
高牆合圍,朱漆木門,院內古樹婆娑、青石鋪地,幾株綠植沾著露水,清幽安靜,隔絕了城市的喧囂浮躁。
這裡是周明遠在燕京的居所。
也是周婉清從小長大的地方。
周明遠的愛人楊淑賢也在,正在院內收拾花草,看見兩人進門,連忙放下手中水壺,迎了上來。
“老周,回來了?快天亮才到家,昨晚又熬夜了吧。帶同煒過來了?”
“對,就是同煒。”周明遠笑著說道,“孩子連夜從深市趕過來,通宵開會,累壞了。讓他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楊淑賢笑了笑,沒說啥。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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