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陸續散去，桌面只剩下一堆啃過的兔頭骨，空啤酒瓶歪歪斜斜地碼放在地上。
孫鵬拿出手機，簡短交代了幾句。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靠在路邊，陸崢快步從車上走了下來。
孫鵬抬手指向不遠處停著的那臺紅色法拉利。
“陸崢，那臺車，你開上，送祁總回城南的住處。車鑰匙拿好。”
“明白，孫總。”
陸崢應聲接過鑰匙，先拉開法拉利的車門。
祁同煒和祁建國跟孫鵬道別後，父子兩一起坐進紅色法拉利的後排，陸崢發動車子，跑車緩緩駛離兔頭店門口。
孫鵬剛安排妥當，兜裡的手機又急促地震動起來，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眉頭微微蹙起。
“好，我馬上過來。……嗯，情況我清楚，我立刻趕去現場。”
結束通話通話，孫鵬望著法拉利遠去的車尾，轉身登上一旁等候的商務車。
車門重重合上，車子很快匯入夜晚的車流，轉眼便消失在路口。
法拉利穿過燈火錯落的蓉城主城區，一路向南。二十多分鐘後，停在了祁同煒城南的居所。
陸崢下車，替父子二人拉開車門。
“祁總，到地方了。”
“辛苦你跑一趟了。”
祁同煒點點頭。
“分內之事。”
陸崢把車鑰匙交還到祁同煒手上，等二人進了單元樓，才轉身離開。
搭乘電梯上到頂樓。
祁同煒掏出鑰匙，“咔噠”一聲開啟門。
這還是祁建國第一次踏進兒子這套住處，他脫下皮鞋換上拖鞋，目光掃過客廳的擺件，不由發出感慨。
“沒想到你在蓉城還有這麼一處落腳地，我一直以為你在外都是住酒店。”
祁同煒隨手把玄關的燈調亮，給父親倒了一杯溫水。
“經常要在外面跑，總住學校和酒店不方便，乾脆就買了這套房子。坐吧。”
兩人走到客廳沙發落座，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落地窗漫進屋內，柔和地落在兩人身上。
外面很靜，隱約能聽見遠處馬路上來往車輛的微弱聲響。
祁建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語氣柔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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