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州市政府一間沒掛牌子的的辦公室。剛從家裡別墅匆匆趕來的許長河,正閉目聆聽著秘書的情況彙報。
“領導,科創園那邊訊息,祁建國連夜趕回綿州,在指揮部會議室怒懟鍾主任,態度極其強硬,咬死原合同條款不放,還揚言要拿著材料上省裡告狀,鍾主任完全扛不住,現場十分被動。”
“我知道了。”
許長河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早就料到祁建國會是這個反應。
作為祁同煒他爹,自家產業驟然被針對,必然不會忍氣吞聲。
他壓得住一個小小的管委會主任。
逞得了一時之勇。
那又如何?
道理在臺面,權力在人手!
在綿州這片地界上,如今手握話語權的,只有他許長河!
許長河抬眼,看向眼前秘書,沉聲吩咐:
“通知下去,讓經信、發改、科創園管委會主要領導,十分鐘內趕來這裡,不得缺席、不得請假。”
“另外,單獨通知鍾正國。”
“讓他穩住,不要亂表態!”
秘書心頭一凜,立刻應聲:“明白!”
轉身正要退下,許長河再度開口:
“再加一條,會後出正式會議紀要,加蓋市政府公章。明確兩點:第一,科創園二期專案適配市裡最新產業升級規劃,舊有階段性招商扶持政策自動失效;第二,產業新城屬於市級重點統籌專案,屬地政府具備全程監管、運營督導、收益統籌的許可權。”
“明白!”秘書應聲離去。
許長河起身走到窗前,凝望著遠處的產業園建築群,眼底鋒芒盡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祁建國,逞口舌之快,沒用!”
“你能壓得住某個人,卻壓不住集體做出的選擇;你能講得清法理道義,卻拗不過現實條件。”
他心裡清清楚楚。
他手握實權,便可定義規則!
只要會議紀要一齣,就算對方拿著舊合同鬧到省裡,最終也只會定性為地方產業政策迭代調整、政企適配性分歧,根本算不上惡意違約,更談不上破壞營商環境。
祁建國所倚仗的底牌,一文不值!
與此同時。
科創園指揮部大樓下,夜風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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