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我什麼時候騙過六花。”
“好！”
小鳥遊六花伸出右手，拿開右眼的眼罩，露出那隻金色的瞳孔。
她站直了身子，面朝遠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念。
“吾乃邪王真眼使，駐守現世與彼岸交界之人。”
“此番前來，是為應天命之召，解開封印於異界之門的鎖鏈，喚回逝去已久之人。”
“凡塵之眼無法窺見的境界線，在吾之瞳中盡顯其形！”
她念得很認真，聲音在空曠的山間迴盪。
蘇白站在旁邊聽著，也沒打斷她。
唸完之後，六花放下手，轉頭看向蘇白：“好了，契約者，接下來呢？”
蘇白衝身後的趙雲點頭。
趙雲從寄靈空間裡出來，一手拎著那隻昨晚抓來的惡靈，站在蘇白旁邊。
蘇白抬手結印，穢土轉生的術式啟動。
那隻惡靈掙扎了兩下，身形從邊緣開始一點點散開，化成光點，在空氣中重新組合。
光點聚攏，在地面上凝出一個人的輪廓。
先是一雙腳，然後是雙腿，然後是整個身形。
最後，一個男人的面容從光芒中清晰起來。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家居服，頭髮有些凌亂，眼睛閉著，整個人站在那裡。
整個人像是泥土捏的一樣。
有裂痕。
“六花，你退後一點。”蘇白說。
小鳥遊六花沒有退後。
她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個從光芒裡走出來的人影，一動沒動。
男人的眼睛慢慢睜開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四周，臉上全是茫然。
“這裡是……哪裡啊？”
遠處剛拿下眼罩唸完咒語的小鳥遊六花，看著面前那個熟悉的人影，手中的眼罩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
她的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肩膀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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