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還有賈張氏堆成山的行李,問道,
“賈張氏,你怎麼說?”
賈張氏臉不紅心不跳,說道,
“劉管事,這些東西都是賈家的東西,都是我男人跟我兒子掙的,我拿他們的東西沒毛病吧?
再說了,鄉下什麼都缺,我回去了什麼都得買,不要錢?”
賈張氏說著,還有點可惜,
“就是那兩個櫃子太大,牛車裝不了,不然我也得帶著!”
秦淮茹委屈道,
“媽,我這幾天把你需要的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回去就能正常生活,每個月還給你五塊錢,你把我們娘仨過日子的東西都帶走,我們怎麼吃飯睡覺?你是故意不讓我們好好過日子是吧?”
“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賈張氏徹底不裝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我被你趕出住了幾十年的家,只能回鄉下種地,我這麼多年哪裡受過這種苦?我心裡不痛快,
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安生,這些東西我必須帶走,少一樣,我明天就不走了,我就鬧,鬧到街道,鬧到廠裡,鬧到區裡,誰來也不好使,
我還就不信了,沒有一個說理的地方,
我住了幾十年的家,兒子剛死,我就被趕去鄉下,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秦淮茹是怎麼狠心逼走婆婆,霸佔家產,不孝順的!”
劉海中臉色越來越黑,吩咐邊上自家兒子,
“光天,你跑一趟街道,把李主任喊過來,再喊兩個民警一起,就說賈張氏鬧事!”
賈張氏被嚇得一哆嗦,這劉胖子不按套路出牌呀,
“劉管事,這是我們的家事,不用麻煩李主任了吧?更沒必要麻煩民警了,人家都挺忙的!”
“家事?”劉海中眼神冰冷,盯著賈張氏,
“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清楚,你說全部家當是老賈跟東旭掙的,這個沒毛病,
但是,淮茹是東旭的兒子,棒梗小當是東旭的子女,你把家搬空了,錢也一分不給他們留,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都不給他們活路了,這事就不是家庭矛盾,必須要有民警到場!
你不是說要要鬧大嗎,不用你鬧大,我直接把他們喊過來,你要是覺得街道跟派出所不夠,正好大茂也在,他是廠保衛處處長,他能代表廠裡!”
圍觀的鄰居也是議論紛紛,
“我滴乖乖,好傢伙,這是臨走還得薅禿了,比閆埠貴還狠!”
“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不就行了,村裡能掙工分分糧食,壓根花不著錢,她這是不給他們娘仨留活路!”
“怪不得秦淮茹不願意養著她,這心思也太歹毒了,還有她的孫子在呢,愣是不給留活路!”
沒一會,街道李主任帶著兩個民警到了,劉海中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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