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過十一點,衚衕裡的路燈準點熄滅了,賈東旭揣著菜刀,賈張氏拿著頂門棍,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倆人一起遛出了四合院,
四合院外面角落裡,易中海看著從95號四合院裡出來的兩人,心中一喜,本來還想著是不是得在外面蹲守幾天,不能回那邊小院,特意準備了乾糧,誰能想到第一天就有驚喜,
易中海沒有急著跟過去,反正知道賈東旭去哪個黑市,抄近道就行,
就在易中海想著在哪個位置截住賈張氏娘倆,怎麼動手的時候,四合院的門洞裡又探出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
易中海藉著月色看清人,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
易中海看到閆埠貴先是探出腦袋來回瞅幾眼,確認衚衕裡沒人,這才鬼鬼祟祟的拿著扁擔出了四合院的大門,往什剎海黑市走去,
易中海不敢耽擱,趕緊跟了上去,本來想著能弄死賈東旭就行,哪想到還能讓賈張氏看著自己弄死他兒子,夠刺激,
更沒想到還是買一送一,還白撿一個閆埠貴,
自己死也值了!
閆埠貴本就是刑滿釋放人員,夜裡出來要是被巡邏隊抓到,估計得拘留,因此閆埠貴不敢光明正大的走,都是從小巷子偷偷摸摸的走在陰影裡,
易中海看著閆埠貴前進的方向,小跑著到前面一個巷子的角落裡等著閆埠貴,
就在閆埠貴鬼鬼祟祟剛過了一個小巷子的時候,易中海從閆埠貴後面竄出來,在閆埠貴還沒反應過來時,從後面一把捂住閆埠貴的嘴,用匕首捅進裡閆埠貴的後腰,
閆埠貴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也是疼的,想喊又喊不出來,一個文弱書生哪裡受過這種罪?
易中海在後面陰狠的笑著,小聲道,
“閆埠貴,你個狗東西算計我,一個星期給我寄一封信,不就是想讓我回來嗎?
老子回來了,帶著你一起走,這下你滿意了吧?”
易中海自認為捅這一下肯定能要了閆埠貴的命,說完,拔出匕首,鬆開閆埠貴,看都沒看他一眼,準備往賈張氏母子的方向跑,
閆埠貴倒在地上,一手捂著傷口,疼的臉色發白,直冒冷汗,還是強撐著大喊,
“救命啊,殺人了,殺人犯易中海來了!”
“啊!”又是一聲慘叫,
易中海見閆埠貴還能喊,回頭想上去補刀,誰知閆埠貴被嚇到往前蛄蛹了一下,易中海的匕首紮在了閆埠貴的屁股上,
如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易中海怕沒弄死賈東旭自己就被抓,也沒再給閆埠貴補刀,反正給閆埠貴後腰上扎的這一下,應該是要害,也基本上能要了閆埠貴的命,
易中海怕閆埠貴起身追自己,抄起閆埠貴的扁擔,對著閆埠貴的小腿狠狠的砸下去,扁擔都被打折了,易中海這才心滿意足的跑了,
“啊!殺人了!殺人犯易中海來了!”
巷子裡又響起了閆埠貴的慘叫聲,
閆埠貴喊了幾聲,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疼的,又或者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這段時間整個四九城都在戒嚴,南鑼鼓巷這一帶更是重中之重,不僅增加了巡邏隊伍,各四合院的住戶也不敢睡太沉,都怕易中海出現,
閆埠貴這一嗓子下去,沒多大會,周邊四合院的住戶紛紛拿著手電筒和各種傢伙事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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