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放下筷子走了出來,
“劉管事,我也沒跟棒梗說什麼,東旭怎麼死的,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秦淮茹說著,抬手指向賈張氏,
“以前我跟孩子的戶口沒轉過來,只有東旭一個人有定量,家裡的糧食不夠吃,東旭去買高價糧,可以理解,
當時轉戶口時,她不願意轉,我跟東旭想著不轉就不轉吧,我們四個人的定量,一人少吃一口,怎麼都夠她吃的,
誰知她根本不把我們省下來的口糧當回事,也不管我們娘仨能不能吃飽,她是不吃好不罷休,
家裡每個月二十號準時斷糧,
易中海在外面藏著,我都跟她說了,這個月省著點,等抓住易中海再說,
她仍然沒當回事,以前吃多少,從頭到尾是一點沒少,
遇到易中海,她連棍子都沒動一下,就坐在地上看著東旭被易中海捅刀子,
東旭走了,她還是每頓沒少一口,
大夥都知道,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也沒法去外面買高價糧,要是繼續把她留在家裡,我跟兩個孩子到月底都吃不上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被餓死!
她戶口在老家,現在戶口也不給往城裡轉了,她沒定量,我們是真養不起她!”
賈張氏起身,指著秦淮茹,惡狠狠的說道,
“你吃的、穿的、住的全部都是我們賈家的,你居然要把我趕走!
我兒子屍骨未寒,你就想攆我這個老婆子回鄉下,你的良心被狗啃了?
街坊鄰居都來評評理,哪有兒媳婦趕婆婆回老家的道路?孝道都丟乾淨了!”
院裡人聽到這話,都小聲議論著,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不過大家都不站出來說話,主要是這事不好參與,一方面是賈張氏早幾年把院裡人的嘴完了,另外就是賈東旭確實是被賈張氏給害死的,這是事實,
換做別人家,真遇到這種事,不可能讓兒子去黑市買糧食,哪怕去黑市,出了事也是頂在前面,不可能讓兒子先受傷,拼了命也得護住兒子,
如今是賈東旭被捅成馬蜂窩,賈張氏身上連點皮都沒擦破,著實有點說不過去,
秦淮茹卻不吃賈張氏這一套,
“劉管事,各位街坊,孝道我懂,可贍養也得看實際情況,當初遷戶口,是她自己死活不願意把戶口從鄉下遷過來,
以前東旭在,東旭是她親兒子,怎麼都能想辦法讓她吃飽,
如今東旭沒了,我一個婦道人家,連黑市在哪都不知道,
我還帶著兩個孩子,哪來的多餘糧食給她吃?
最主要的是,她今年才四十多歲,誰家四十多歲就開始養老?”
院裡為之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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