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想了一會,點點頭,
“賈張氏弄的這塊肉絕對有問題,肯定不是在鴿子市買的,就是不知道她在哪弄的!”
楊瑞華湊到閆埠貴跟前,小聲道,
“當家的,你說會不會是她在中院偷的肉,出去轉一圈說是自己買的?”
閆埠貴點點頭,
“還真有可能,你想想水池就在她家門口,她要是想趁人家不注意偷一塊肉,再容易不過了,
那會中院這麼忙,而且今天他們準備了這麼多肉,少個一小塊還真不會發現!”
閆埠貴說著使勁拍了一下大腿,懊惱道,
“我怎麼沒想到這茬?就是去中院轉悠一圈,隨便捏兩塊肉也行,也不耽誤在門口等糖果!”
楊瑞華看了看閆埠貴的腿,小聲道,
“當家的,你還是別想了,你現在腿腳不好,萬一被發現了,你都跑不掉,你看看今天做飯的廚師,那可是傻柱的師兄,他要是打你一頓,再把你腿傷著了……”
楊瑞華沒往下說,不過意思很明顯,
閆埠貴嘆了口氣,“我也只能想想,事情都過去了,人家賈家的肉都吃到肚子裡了!”
楊瑞華眼珠子一轉,小聲道,
“當家的,你說咱們能不能給大茂說說這事?說不定他還能給咱們分點剩菜,那可都是肉菜!”
閆埠貴搖了搖頭,
“要是上午賈張氏剛回來,還有可能,也不一定能成功,現在說一點用沒有,
那個時候肉還沒下鍋,他們稱一下就知道肉少沒少,現在肉都進肚子了,說了也沒用,還平白無故得罪賈張氏,
就是賈張氏回來時說,勝算也不大,她從外面轉一圈,這塊肉已經洗白了,人家空著籃子出去的,回來帶一塊肉,這就能解釋清楚了!”
倆人想到那塊肉,也沒心情啃窩窩頭了,都忍不住唉聲嘆氣!
許大茂的婚禮就這麼熱熱鬧鬧的結束了,
晚上,院裡人都已經睡下,許大茂卻遲遲沒有上床,
李雪梅不滿道,
“許大茂,你磨蹭什麼呢?今天咱倆結婚,你在那磨磨唧唧的?”
許大茂小聲道,
“媳婦,再等一會,你有所不知,當初柱子結婚的時候,我帶著幾個人聽牆根,他潑我一身洗腳水,
今天他肯定得來聽牆根,我得報仇!”
李雪梅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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