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你說他們會不會請全院吃席?咱們是不是也能沾上葷腥了?”
閆埠貴看向東跨院方向,沉聲道,
“這事不好說,要是劉海中的兒子考上,他肯定想擺譜,請全院吃席,在院裡人面前顯擺,
以傻柱的脾氣,他寧願請外面的人,也不可能請全院吃席!除了那幾家,別人住戶跟他都不對付!”
楊瑞華嘆了口氣,
“老長時間沒見葷腥了,我還想著他們能大辦宴席呢,一頓能吃咱們幾個月的定量!”
提到定量,閆埠貴看向東跨院方向,眼珠子直轉圈,
“咱們吃不到肉,他們也別想吃好!”
楊瑞華聞言,嚇得一哆嗦,小聲道,
“當家的,你可不要惹事,咱們現在可不能出任何紕漏,得安安穩穩的等到年底!”
閆埠貴擺擺手,
“無妨,我這也是為咱們的事做打算,
你想想,他們幾個是什麼身份?
保衛科兩個領導都在咱們院,咱們倆以前都不出大門,天天在大門口站著,現在呢,天天早出晚歸,哪怕是陰天下雨也不在院裡,他們能不懷疑咱們在幹什麼?
還有半年時間,只要他們盯上咱們,咱們就躲不掉!他們想查咱們,那個院子早晚得被他們知道!”
閆埠貴說著,眼神微眯,帶著一股狠勁,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與其咱們提心吊膽的提防著,不如讓他們自身難保,只要他們犯錯誤,被調查,咱們就安全了,
這次他們吃席正好是個機會!
可以把他們一鍋端了,有可能他們的工作都保不住!”
楊瑞華擔心道,
“這樣會不會太狠了,這樣咱們就跟他們幾家結了死仇,這幾家可不是好惹的,
柱子他們幾個可是打過仗的,你沒看報紙上說的,他可是殺人不眨眼!”
閆埠貴咬牙切齒道,
“咱們跟他們本來就是死仇,你別忘了我是怎麼丟了工作,怎麼去勞改,怎麼斷親的,
我都打聽清楚了,這事都是他們幾個在背後,
沒有這事,我的腿也不會殘廢!”
“家都被他們給拆散了,工作也沒了,人還殘廢了,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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