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何大清跟蔡全無負責油鍋,他倆一個是廚子,蔡全無干了多少年雜糧煎餅,雖然公私合營後併入國營飯館,依然做雜糧煎餅,每天都得炸油條跟薄脆,技術相當熟練。
油鍋燒熱,東西下鍋,一群小屁孩也不跑了,都遠遠的盯著油鍋,等著吃。
誰也不敢靠近,都怕捱揍,大人說了靠近油鍋就揍,他們是真不敢靠近,主要還是被揍怕了。
今天四合院裡炸東西的可不止東跨院,賈家也在忙著。
秦淮茹跟李懷德這個主管後勤的副廠長勾搭上,最大的好處就是吃喝上,各種票據不斷。
吃過早飯,秦淮茹姐妹倆就忙了起來,和麵,殺魚,一樣不少。
秦京茹激動道,
“姐,沒想到城裡這麼好,還有油和白麵炸東西,你不知道,自打58年以後,家裡就別說炸東西,家裡炒菜都少,就是炒菜也看不到多少油花。”
秦淮茹尷尬道,
“哪有,我們家也就今年我找人多換了點油票跟白麵,才能炸點東西。
前幾年定量沒恢復,吃窩窩頭都吃不飽,也是很少炒菜,基本上都是醃點鹹菜對付一口。”
賈張氏跟著附和,
“京茹,你不知道我們前幾年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那是真苦,每月就那麼點糧食,都是算著吃。經常到月底到時候稀的都喝不上。”
秦京茹撇撇嘴,心想你看你都胖成球了,還吃苦?我們鄉下才叫苦,樹皮都啃完了。
隨著東西下鍋,香味瀰漫了整個四合院,東跨院的一群小蘿蔔頭都忍不住流著口水。應該是口水鼻涕混在一起。
今天太陽不錯,院子裡也沒那麼冷,何雨柱搬了個矮桌放在院子裡,吩咐道,
“你們幾個自己找板凳,別亂跑,等會炸好給你們端桌子上吃。”
幾個小孩聞言,一人找個小板凳,老老實實的圍坐在桌子前,都歪著腦袋等著鍋裡的東西出鍋。
過年炸過東西的都知道,最先下鍋的都是各種零嘴,這些都炸好之後才開始炸各種丸子,最後才炸魚或者豆腐。
之所以這麼安排,一方面是炸過魚和豆腐的油味道比較大,特別是炸了魚的油,用它炸果子剛出鍋時沒什麼感覺,等放涼了肯定帶著魚腥味。
還有一個原因是一群小屁孩都等著呢,不把零嘴先出鍋,把他們都打發了,他們都能吵死。
果子出鍋,剛出鍋的果子帶著熱氣,嚼著嘎嘣脆,大人都忍不住捏著嚐嚐,更何況小孩子了。
用茶盤裝一盤放小桌子上,一群小孩都忍不住用黑黢黢的小手捏著往嘴裡送。吃的那叫一個香。他們也不管鼻涕口水了,反正都是自己的,哪有孩子會嫌棄自己?
這東西大人吃多了都受不了,小孩子吃多了更嚴重,容易積食。
也就第一鍋給他們多裝點,後面也就給他們嚐嚐味。至於打發他們出去玩,想都不要想。
中午也沒做飯,就燒了一大鍋蘿蔔白菜湯,既能通氣,也能下火。
東跨院裡忙了一天,香味也在衚衕裡飄了一整天。
不過好在南鑼鼓巷這邊有條件的人家比較多,不止95號四合院在炸東西。今天趕上週末,幾乎每個院都有人家在炸。
。了完過的鬧鬧熱熱麼這就年5691,中碌碌忙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