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姜府。
姜之遙和姜秉昭一回去，就直奔書房，找到了姜碩。
兄妹二人把馬場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姜碩嚇了一跳，手邊的茶都差點碰翻。
“受傷了沒有？”他先瞥了一眼姜秉昭，確認兒子無事，便上上下下打量女兒，“有沒有擦著碰著？人呢？馬呢？證據，控制住了嗎？”
“爹，沒事。”姜之遙安撫道，“我們都沒傷著，就是棠姑娘受了些驚嚇。蔣府的府兵已經將馬場控制住了，也報了官。蔣晏歇說，這事兒交給他。”
姜碩長長舒了口氣，坐回椅子，後背卻已經溼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想到姜之遙說的話，眉頭漸漸擰緊。
“阿遙，你方才說……這事兒，會不會是衝著姜家來的？”
“女兒只是猜測。是不是這次三司改革……父親……擋了什麼人的位子？”
三司改革在即，戶部的位子一動，多少人眼巴巴盯著。
他升上去，就有人被擠下來。
那些被擠下來的背後，站著誰家的門生，誰家的姻親，他自己都未必摸得清。
“爹。”姜之遙看著他，“不管是衝著誰來的，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有人不希望咱們家順順當當。”
姜碩點頭。
“從今日起，秉昭住在太學，阿遙你和芸娘，暫時不要外出。”
“爹……”姜秉昭剛要抗議。
“聽話。”姜碩打斷他，聲音嚴厲，“這事兒到底是衝咱家來的，還是衝著晏哥兒去的？都有可能，畢竟他背後是蔣國公府。三司改革，快要塵埃落定了。越是這個節骨眼上，越要小心，你忘了，你妹妹去年落水的事兒？”
“都安分點。”
姜秉昭大驚，“四妹去年落水……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推的嗎？”
他轉頭看向姜之遙，“四妹，為何你之前從來沒說過？”
姜之遙搖頭。
“二哥，並非我不說，我是嗆了水，忘了自己到底是怎麼落水的。”
她看向姜碩。
“爹，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去年年底，她參加桑尚書府的宴會，遇到趙明華和周婉寧，那兩人的不對勁，她在向姜碩坦白自己不是原主之後，把自己的猜測一併告訴了他。
姜碩當時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所以，姜之遙才打消了讓陳叔替她去調查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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