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兩個人被罵得狗血淋頭。
他揮揮手讓姜秉昭出去，說單獨再考教宋鶴眠一番。
姜秉昭出門前，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忙不迭退了出去。
門一關，書房裡只剩宋鶴眠和姜碩。
姜碩放下書卷，忽然問：“你覺得，我的小女兒怎麼樣？”
宋鶴眠目光一閃。
他知道姜碩問這話的意思。
心臟，砰砰直跳。
口乾舌燥。
“姜姑娘聰慧善良，持家有道。”
“我是問你，”姜碩看著他，“她怎麼樣？”
宋鶴眠知道，若是再不好好回答，姜碩就要收回那個承諾了。
他拱起手，認真答道：
“姜姑娘，很好。”
姜碩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語氣鬆下來，閒聊似的：
“我這個小女兒啊，是很好。心地善良，沒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就想過過小日子，不想爭來鬥去，做不了高門大戶的宗婦。那種日子，她覺得很累。”
“你若對她好，她會回報更大的好。可若是算計利用她，她不會同你翻臉，只會悄悄遠離，讓你陷入自我懷疑，自我折磨，還找不到解決辦法。”
宋鶴眠垂著眼，心裡贊同，嘴上回道：
“過過小日子，就很好。”
姜碩點頭：“行了，茶涼了，倒杯熱的去。”
宋鶴眠上前，給姜碩斟了杯熱茶，然後被請出了書房。
廊下，姜秉昭正等他。
兩人一個要回太學，一個要回府。
宋鶴眠終究沒有機會和姜之遙單獨說上話，只得拜別沈氏，一人提了一盒子月餅，離開姜府。
第二日，下朝後。
姜碩單獨求見皇帝。
宋昭衡見了，畢竟是他重點培養的臣子，姜碩進入他視野以來的政績，可圈可點。
誰料姜碩一進來，撩袍跪倒，額頭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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