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一場盛大的婚禮在北部基地的中心大禮堂舉行。
寒風捲著碎雪,喪屍群嘶吼盤踞在基地之外,白茫茫的凍土延向遠方。
可這肅殺的一切,都被高高的防禦牆牢牢擋在基地外面。
往日肅穆莊重的中心廣場,被細細裝點一新。
各種顏色的花簇沿著長長的紅毯綻放,紅綢纏繞在白色樑柱之上。
北部基地裡有頭有臉的人物盡數到場,場內音樂悠揚,燈光璀璨,觥籌交錯,眾人臉上佈滿微笑。
讓人恍惚間,有種此刻還身處末世前繁華都市的錯覺。
在朝不保夕的末世,這樣一場舉世矚目的婚禮,本就是一件足夠震撼人心的事。
紅毯盡頭,江烈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禮服,整個人褪去冷冽,臉上甚至掛上了柔和的笑。
婚禮進行曲響起,身著一襲聖潔白紗的新娘子挽住江父的手,緩步走來,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她身上。
一隻拳頭大小的銀色小松鼠,穿著可愛的晚禮服,脖子上還綁了個蝴蝶結,眉開眼笑地坐在新娘肩頭,開心地手舞足蹈。
江烈抬眼望向緩緩朝他走來的女人,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和依戀,目光緊緊黏在她身上,半分都捨不得移開。
他上前一步,伸手穩穩牽住他她,手臂順勢攬住她的腰,將人牢牢護在身側。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驚訝聲。
“天啊,那真的是江家那個活閻王?平時看他總是冷著一張臉,聽說不少姑娘撲著倒追,他愣是一個都沒看看上。
我還當他天生是快捂不熱的石頭呢,誰能想到在新娘子面前,竟是這般模樣。”
“可不是嘛,百鍊鋼,化成繞指柔了!”
溫旎穿著平底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下。
自從回到北部基地後,她的日子就過得像是在做夢一般,沒有了外面的風餐露宿和重重威脅。
日子仿若穿書前般寧靜安逸。
原主的小姨夏婉瑩是真心把她當親女兒在疼,知道她已經懷孕四個月後,家裡一點活都捨不得讓她碰,天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
江烈回到基地後,因為讓溫旎未婚先孕的事情,被江父請了家法,後被罰去祠堂跪了三天。
在江父看來,溫旎從小到大一向乖巧,懷孕的事情一定是江烈趁人之危,欺騙她什麼都不懂,才把人小姑娘騙上床。
一個在軍隊裡待過的大男人,居然禁不住一點誘惑。
江烈也是心裡憋屈,很想頂江老頭一句,你不知道我身邊待著一個怎樣讓人無法自拔又勾魂奪魄的小妖精!
那是他可以抵抗的嗎?
他的自制力已經比很多人都強了好嗎?!
小姑娘往他身上軟軟一烤,眨巴著那雙澄澈的眸子,對著他撒嬌要親親要抱抱,誰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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