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溫旎被江烈摟在懷裡,兩人身體貼得緊緊的,睡得正香。
忽然,一聲女人刺耳的尖叫聲刺破耳膜,在營房區寂靜的上空迴旋。
“啊——”
“救命!救救我!別咬我!”
溫旎嚇了一跳,猛地掀開眼簾,男人的大手早已撫上了她光潔白皙的後背,輕輕拍著安撫,“別怕,沒事啊。”
溫旎手臂抱緊男人勁瘦的腰身,眼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朦,“哥哥,出事了嗎?”
江烈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 ,“沒事,你繼續睡,我出去看看。”
溫旎從床上坐起來,素手扯了扯江烈的衣角,仰臉看著他,聲音軟糯但帶著堅持,“哥哥,我也去。”
江烈眉頭輕蹙,但仍是依了她,“好,我們一起去。”
說著便將她抱到身上,取出衣服幫她一件件穿上,又套了件厚厚的長款禦寒羽絨服,再加上帽子、圍巾和手套,最後套上襪子穿上雪地靴。
一應俱全,將小女人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整個過程,溫旎就軟軟靠在男人懷裡,半眯著眼,像個乖巧的寶寶,任由江烈幫她把衣服穿好。
“好了,走吧。”
穿好衣服,江烈抓起她的手,修長手指插入她纖細的指縫中,和她十指緊扣。
兩人離開靈泉空間,開啟帳篷走了出來。
大廳裡已是一片混亂。
紹明洪等人早就圍在他們的帳篷前,手裡拿著各種武器,神情警惕地盯著大廳中間。
“烈哥,你來了!”
紹明洪見到江烈,猶如見到了主心骨,立刻上前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壓低聲音說:“你猜得沒錯,那個地產商的老婆,果然有問題。”
溫旎抬眼朝大廳中間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灰色棉服的女人,肚皮上皮肉撕裂破了個大洞,一條長長的臍帶拖了出來。
臍帶斷了,但斷掉的另一頭,連著一個身形瘦小、渾身發皺巴巴的嬰兒。
嬰兒身上沾滿了鮮血、羊水和黑色的黏液,它嘴巴張得大大的,尖牙森白,正死死咬在一個年輕女人脖子上。
年輕女人頸動脈被咬穿,鮮血噴濺而出,把她的身上和衣服都染紅了。
最重要的是,她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佈滿各種曖昧痕跡,只披了件粉紅色羽絨服,拉鍊沒來得及拉上。
嬰兒的喉嚨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正用力地吸食著年輕女人的鮮血。
“……俊生哥,救、救命……”女人氣若游絲,伸出手,朝身旁的男人伸出,“我、我不想死……”
男人身體肥碩,脖子上掛著一條很粗的金鍊子,上身的衣服倒是完好,但下身同樣不著片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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