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江烈的父親江誠舊疾復發,也跟著去了。
偌大的江家老宅,就剩下她和江烈以及幾個傭人,現在江烈也搬走了,留下她一個人對著那麼大一座宅子。
有時候半夜醒來,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總覺得孤寂難耐。
江烈眸色深諳,聲音冷漠:“你覺得寂寞的話,不是有很多選擇嗎?我說過,不要把人帶回去就行。”
林瑤霜心頭一跳,臉色變了變,立刻解釋道:“阿烈,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我答應你,不會對他們任何一個人動感情,我只愛你一個。”
他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林瑤霜,就這樣看了她兩秒,突然扯唇笑了笑,滿不在乎地說:
“林瑤霜,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那我乾脆直接說了吧,我之所以和你結婚,一來是因為你的靈泉空間和治癒系異能,能夠幫助到基地裡的人。
二是因為我以前不覺得愛情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我爸身體不好,臨走前唯一的願望就是看著我結婚成家,所以,我才向你求婚。
所以,別跟我提什麼愛不愛的,我可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
而且,你憑什麼認為我稀罕你的愛?”
江烈不屑地勾唇,“不過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你的愛難道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嗎?”
“還有,我雖然不介意你和其他男人亂搞,但前提是,不要舞到我面前來,今天下午,你們過分了。”
男人嘴上說著冷漠無情的話,一步步朝林瑤霜走近,“上次我遭受襲擊重傷,其中就有江淮的手筆吧?”
“讓我猜猜,你那群男人中,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容慕和容安應該沒有那個膽子,所以是紹明欽還是孫廷彥?又或者這兩個人都有份?”
江烈語氣很淡,但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每個字,卻猶如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林瑤霜的心上。
她剛剛臉上那點故作楚楚可憐的姿態早已褪得一乾二淨。
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脊背發僵,望著朝她步步逼近的男人。
“不,阿烈,老公,你聽我解釋,那件事情我原先不知情,我真的想到他們會想害死你……”
江烈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睛牢牢鎖住跌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嘲諷一笑,“哦,你當真不知道嗎?”
“你的情夫們,想弄死我,讓你這個基地長夫人掌握整個北部基地命脈,難道行動前就沒半點徵兆?”
“不,你……你怎麼會……”
林瑤霜眼睛瞬間睜大,她聲音發顫,心裡的驚懼越發加重。
原來江烈什麼都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林瑤霜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一把從椅子上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名牌包包,“你瘋了,我要回家,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是傻子,一下子想到今天那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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