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潭水洞窟時已近黃昏。
沈越揹著鼓鼓囊囊的採集盒走在最前面,沈昭殿後,徐琳和柳雪護著兩側。
“姐,你確定那三階深淵種不會再追上來?”沈越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黑黢黢的巖縫,總覺得那裡面隨時會再躥出一條觸腕來。
“不會。深淵種都是獨居,這一片水域的領主被宰了,附近至少半年不會再出新的。”
沈昭走得很快,靈力感知全開,覆蓋方圓兩百米範圍,“但我擔心的是別的東西。”
話音剛落,她腳步猛地一停。
前方碎石地上,一雙雙幽綠色的眼珠子從巖壁縫隙裡亮起來,此起彼伏,像鬼火一樣蔓延開。
低沉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伴隨著爪子刮擦岩石的刺耳聲響。
“巖蜥群。”徐琳拿出毒液,“至少二十隻。”
沈昭掃了一眼,冷笑一聲,抬手掐訣,掌心凝出一團翠綠色的光芒,往地上一拍——
“荊棘牢籠。”
地面炸裂,數十條藤蔓破土而出,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細,帶著倒刺,瞬間將衝在最前面的七八隻巖蜥絞纏勒緊。
骨頭碎裂的聲音密集響起。
沈越目瞪口呆:“姐,你什麼時候學的群體束縛術?”
“剛才在水下跟那頭深淵種打架的時候悟的。”
沈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走,趁藤蔓還沒被啃完。”
一行人飛速穿過巖蜥群側面的窄道,身後傳來藤蔓崩裂和巖蜥慘叫的聲音。
衝出洞口時,天邊最後一抹餘暉正好消失。
沈昭回頭看了一眼洞穴,眼神平靜。
“回家。”
三天後,沈昭帶著沈越搬進了陸執的駐地。
駐地建在一座舊軍事基地的廢墟上,四面環山,易守難攻。
但沈昭進去轉了一圈就皺起了眉——訓練場上的戰士對練軟綿綿的,跑個五公里就有人掉隊,連基本的負重越野都完成得磕磕絆絆。
陸執站在她旁邊,語氣有些失落:“你都看到了。
軍部的資源有限,分過來的戰士底子……確實差了些。”
“你想讓我幹什麼?”
“以軍部名義聘你為特聘藥劑師和戰鬥教官,負責提升駐防部隊的整體戰鬥力。”
陸執遞過來一份蓋著軍部大印的檔案,“報酬從優,材料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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