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真的。”
屋裡安靜了兩秒，然後沈昭翻了個身。
沒開燈，臉藏在陰影裡，眼睛倒是亮得很，直勾勾盯著天花板：“陸執。”
“嗯？”
“你好像挺不會安慰人的。”
“……對。”
“你平時不跟我說這些。”
陸執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
“……對啊我知道。”
沈昭坐了起來，把頭髮往後一捋，動作慢慢吞吞的：“你想說什麼？”
“我不知道該說啥。”他終於開口，嗓子壓低，“但陸悅說你從回來就不對，情緒低落，一口飯也沒吃。”
“我不是——”
“我沒問你是什麼。”他打斷她，頭一回打斷她，“你不說，我就不問。”
沈昭手指一緊，嘆了口氣，她把腿挪到床邊，靠在了陸執的懷裡。
陸執摸了摸她的頭髮：“對了，今天老周他們說林北望交了新的女朋友。”
“說是那姑娘——瞅著挺年輕，二十出頭，穿的軍裝外套，但別人跟她搭話，她好像聽不懂。”
沈昭指尖在床單上停住了。
“聽不懂星際通用語？”
“是……”陸執皺眉，“有訊息說這個人很奇怪，星際的字認不全，她自己的字反而像古老的藍星文字。”
“還有，訊息說這姑娘是三個月前從實驗室那邊來的。”陸執抬頭看她。
“最怪的是——”陸執一字一頓，“有人看見她摔了一跤，手劃破了流血。醫療組順手給做了個掃描。”
“……然後呢？”
“光腦沒讀到她的基因值。”
沈昭呼吸停了一拍。
“那人以為機器壞了，換了三臺，三臺全一樣。後來又測異能覺醒——也沒有。一點波動沒有，乾淨得跟張白紙似的。”
“星際裡不可能有這種人。”沈昭說。
“對。”陸執點頭，“所以大夥都在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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