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
嗚嗚嗚,混蛋,你們這群混蛋,全部都是禽獸之輩。
扶蘇,我的好弟子扶蘇,你怎麼也對為師下手?
絕對是被嬴酥蠱惑了!我要告訴陛下,我要上奏,我要參他們!!!
淳于越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整個頭都被麻袋給裹起來,雙手被情住在身後,整個人動彈不得。
忽得想起來嬴酥的那些夫子位夫子的下場,現在咸陽城內還流傳著孔夫子喜黃白之物,每每清晨都會在府門口收到不知名人士的饋贈。
還有他的好同僚叔孫通一年之前被安排去教導皇子。結果被胡亥誘導潑了一身的糞水,安排他到皇子所淨身。
嘿,你猜咋滴,衣服全部都給叔孫通捲走,一片能夠遮擋的衣物都沒有留下。
胡亥這小子被始皇吊在樹上抽打。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又是上門給叔孫通道歉的。
自從天幕出現,叔孫通就懷疑當年這件事幕後黑手是嬴酥。
胡亥啊,胡亥這些年我們都誤會你了,都以為你和嬴酥幾人狼狽為奸,竟然全是被嬴酥脅迫的。
嬴酥將“君子之德”遞給扶蘇和陽茲抬眼看了看淳于越的屁股示意兩人。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還是陽茲先來,臉上興奮的神情擋都擋不住。這可是她第一次親自動手打人屁股。
還是打淳于越的,讓你丫的以前參我。
對準人就是啪啪兩下,專門停下來,留時間給扶蘇。
扶蘇,扶蘇下不去手,幾十年形成的思想觀念並不是一時間能夠改變的。
最終沐浴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下,扶蘇還是輕輕地打了兩下,好歹也是蹲了兩個鐘頭,必須要有點收穫吧。
然後三個人動作迅速地將淳于越掛在牆頭上,扶蘇看著動作相當順手而熟練的嬴酥和十七兩人嘴角抽搐。
“丫的,你們兩個到底是掛過多少人?”
淳于越內心已經將四人來來回回罵了個十八遍,恨不得天上劈下一道雷,把四人都劈死。
搞定完淳于越四人沿著宮道走著就到紫宸殿外,殿外的臺階上,擺著形形色色、大小不一的數百雙鞋子。
秦朝主要沿用周禮,其中有規定“登席必脫屨”只有極其少數得人才會被特別賜予“劍履上殿”
“嬴酥!嬴酥!我的好皇妹!看看那是啥!”
十七用手臂捅了捅嬴酥的腰側,臉上帶著賤兮兮的笑容,嘴裡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嬴酥瞬間懂了,明白十七要做什麼,同樣發出嘿嘿嘿的笑聲來。
陽茲、扶蘇:“??”
看啥?你們到底在笑啥?感覺陰風陣陣的。
看兩人的路線隱隱有朝著大殿去的跡象,扶蘇的頭皮發麻,這兩人不會想要幹什麼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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