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柱狂擦額頭上的虛汗,若無意外,他是下一任的秦王,那麼天幕上的這幾個串串都是他的後代。
在父王瞥向他的那一眼中,太子柱感覺自己要完蛋。
“小兔崽子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們是誰的崽子!
打不了你們,我還打不了你們的爹?還打不了你們自我之下的祖宗?”
太子柱摩拳擦掌,已經準備好磨刀霍霍向祖宗!
而群臣皆是慶幸,“還好這幾位殿下出生在後來,不然他們這把老骨頭的可經不起穿小鞋”
眾人算是看出來了這丫的全部都是那個未來當皇帝的女子乾的!
不是,這個始皇的這麼寵愛嬴酥的嗎?在有長子的情況下立一個女子為皇帝?
怕不是腦子有疾?
嬴稷看著天幕上嬴酥的不要臉之行為,摸著鬍鬚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所以寡人也是當之無愧的君子。
這小兔崽子當真合我心意,不愧是我那好後代選出來的未來皇帝”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喜歡你的錢,所以搶走它是有道理的。
所以,寡人我搶六國的錢糧食也符合君子之道。
這《論語》當真乃我秦國之聖學也”
“應侯,瞧這小兔崽子從不報隔夜仇的模樣,當是你之學生也,睚眥必報。”
範睢微微欠身,“此天幕所見之人,乃是大王同宗之後,臣久侍大王,耳濡目染,潛移默化,故而性情或有相近。根源不在臣,實是大王與嬴氏先祖之威烈,流佈於內外。”
群臣們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內心已經吐槽了一大堆,不要臉啥的還得是你們老嬴家人。
簡直是一脈相傳的,不,應該說天幕這女子比之大王還要不要臉。
竟然能夠把在大臣門口當乞丐要錢,說得這麼理直氣壯,說得這麼言之有物,此乃奇才也!
這玩意到底是誰發明的?那個始皇到底是咋教匯出這麼個人才的?
還有大王您一點都不覺得在大城門口當乞丐要錢,對於一個有身份的皇帝來說很是丟臉的嗎?
怎麼感覺大王不僅不覺得丟臉,反而還想要躍躍欲試呢?
錯覺!一定是錯覺來著!大王都多大了!怎麼可能當乞丐要錢?
不對!想想平日大王的作風,沒準真能幹出要錢這種事情來。
可憐的孔子可憐的儒家,只能說遇上後面的這位殿下算你們倒黴!
“應侯!你說說這小崽子怎麼就現在就出生長大呢?唉~要是這小崽子在這裡定然能將六國玩的團團轉,還能幫助寡人”
嬴稷嘆氣,這麼好玩的小崽子竟然不出現在現在!簡直是可惜,簡直是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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