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祖宗定下法度之後,半點不允許改變,那麼先祖又何必創此法?”
“政兒知道了,舊法哪裡不合時宜,新法給大秦帶來什麼好處,都不是一句話能夠決定的。
向先祖學習,是學習他們定國的本領!”
嬴稷點了點嬴政的小腦袋摸著鬍鬚,天幕上的小兔崽子一看就是個肆意妄為的,絕不可能被臣子的一句“祖宗之法”給困住。
“寡人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小兔崽子怎麼解決的”
嬴稷眯起眼睛笑眯眯的抱著乖巧的小嬴政一點都不為嬴酥擔心,反倒是有種看好戲的樣子。
一邊的嬴異人在後面靜靜地聽著,暗自抹了把汗,他就知道帶政兒回來絕對是正確的。
溫情的時刻剛剛過去,只見天幕上的嬴酥帶著三分不羈四分壞笑三分邪氣發出“桀桀桀”的大反派笑聲。
然後連續掏出七個牌位出來,順手就全部扔到叫喊最兇的幾個人手中。
上半部分是天才嬴酥扔祖宗牌位到臣子懷中。
下半部分是奇才嬴政腦海中祖宗牌位掛在大殿上盪鞦韆。
橫批:父女一脈相承
始皇:“祖宗大方仁善不會跟小輩計較,如果要計較,請找父王—嬴異人!
嬴稷:“……”
嬴柱:“……”
嬴異人:“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
章臺大殿瞬間死寂一秒,緊接著吵吵鬧鬧的聲音四起,滿大殿的人全部都看呆了。
嬴稷下巴都掉地上了,花白的鬍鬚都翹起來,手指著天幕抖啊抖,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
“這這這逆子!孽畜!這特麼的是寡人的牌位?胡鬧!”
嬴稷這下真的忍不住了,忍不了一點!還特麼的看好戲,結果好戲看到自己頭上了。
這特麼的是人能想出來的方法?人家拿祖宗之法,你就真拿祖宗?
要是不不能挖人出來,你丫的是不是要把我們都給從陵墓中挖出來?
轉頭又看向小嬴政,呆呆愣愣的倒是讓嬴稷不好說什麼。
畢竟始皇政只是想想,現在還是個小奶娃,他堂堂大人,又是個長輩,總不好跟個兩三歲的小奶娃計較。
掐住小嬴政臉上為數不多的肉肉,咬牙切齒,“政兒,你可真是祖父的好曾孫啊!還想著要把曾祖牌位吊在大殿上!以後你要是這麼做,可別怪曾祖打你屁股”
小嬴政眼眶包著眼淚要掉不掉的,端著一副可憐模樣,“孫兒記住了”
待嬴稷的大手拿走小嬴政悄悄的鬆了口氣,眨巴眨巴圓溜溜的大眼睛,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感覺甚是心累。
還有點小絕望,這難道就是他以後的娃嗎?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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