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收到彌珂拍攝已經結束的訊息時，正在客廳看筆記型電腦。
她和品牌談了一週，連初版指令碼都看過，到頭來只等到一句“合作人選調整”。
而宣檸，昨天去拍攝，今天冠軍影片還在熱榜上掛著。等到彌珂的正式物料一齣，誰還會記得這個品牌原本有合作意向的人是她？
鹿眠點開助理發來的一份檔案，撥過去語音電話。
“你真要做？”助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上次點讚的事才過去多久。”
“又不是拿我的號發。”鹿眠翻到第二頁，直接把裡面舊帖那部分劃掉，“大學包養那套都炒幾輪了，誰還看？換一個。”
助理那邊安靜了一下：“那你想換什麼？”
“K。”鹿眠說，“以前在她直播間刷了那麼多，後來又跑去幫伊娜打她，這些錄屏網上都有。現在她身邊還有好幾個新大哥，隨便剪幾段影片，問一句他們是不是合著炒CP、搞曖昧，不比翻舊帖有意思？”
“可是沒有證據說她跟誰談過啊……”
鹿眠把修改後的檔案發回去：“所以我沒要下定論。只需要把重點往她是不是靠曖昧留人上引，讓網友自己吵就行。”
“對了，開頭放她上次跟瀟嘯霄的PK，他本身就一身騷，看到的人自然會想是誰放的料。”
剪輯號手裡現成的都是公開錄屏，午後就能發第一條。報價確認後，她轉了訂金。
另一頭，瀟嘯霄剛接完秋風的電話。
那晚幾個頭部哥姐各刷了上百萬，加在一起的窟窿，他短時間內根本填不上。公會不肯墊錢，他找熟人週轉了一圈，也只湊到一部分。
“這周我先補一筆，剩下的一年內還。”瀟嘯霄開門見山，“借條我寫，金額和日期都列清楚，你要當面籤也行。”
秋風沒答應，也沒一口拒絕，只讓他先把書面的東西發過去。
瀟嘯霄掛了電話，又去回另外幾位的訊息。
自從和宣檸打榜五輸了後，他是一刻沒消停過。
……
十點，宣檸準時開啟影片準備面試。
第一位是方棠，程歡之前提到的那位商務經理就是她。利落的短髮，三十出頭，從業六年多。影片接通後，她把桌上的資料挪到一邊，開口：“我聽趙一帆說，你們工作室還在籌備？”
“對，辦公室今天去看。”宣檸也沒藏著，“目前商務都是我自己談，招人以後肯定要重新分工。”
“地方小沒關係。”方棠直言，“我就怕老闆嘴上說交給我，品牌一來找，自己又什麼都答應。到時候我連補救都沒法補。”
宣檸是個聰明人，頓時明白她在說什麼：“你告訴我哪裡不能答應，我會聽。最後要是有分歧，我們當面說。”
方棠點頭，接著問她最近的拍攝和直播安排。
兩人聊得挺順，時間一到，宣檸還有些意猶未盡。
之後要面試的助理叫宋小溪，年紀看起來和宣檸一般大，留著鎖骨發，臉圓圓的很親和可愛，開口聲音也軟軟甜甜的：“不好意思檸檸，我這邊網剛卡了一下。要是等會兒再卡，我馬上換流量。”
宣檸語氣溫柔：“還好，現在不卡，你也不用緊張。”
”！的你是也我！看都晚每乎幾後播復你從，播直你過看我，檸檸“，道白坦，思意好不點有得笑溪小宋”。量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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