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第二個週五。
晚上七點。
葉繁星準時出現在馬戲團營地的大門口。
此時大門口已經排了不少人,正在挨個檢票。
營地裡彩燈結綵,放著與馬戲團適配度極高的恐怖配樂,其中時不時夾雜了幾聲淒厲的尖叫哀嚎聲。
遠遠瞧見了,只覺得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葉繁星緊了緊衣服,將手放進風衣口袋裡,不讓寒風從袖口衣領往裡面灌。
今晚的氣溫比白日低了不少,馬戲團又建在地勢開闊不擋風的郊外,夜風一吹,冷意順著衣角縫隙往皮肉裡鑽。
葉繁星默默站在隊伍的最後方,提前將紅色門票從包裡拿出來,以便等會兒能直接檢票進去。
是的,她手裡拿的是紅色門票。
至於為什麼從紫色門票變成了皮埃羅的專屬紅色門票。
是因為某個人得知葉繁星週五會去馬戲團去看他的表演,但是用的不是他的票,居然用別的男人的票,即使這個男人是他的團長傑斯特,也不行。
於是胡攪蠻纏地強烈要求葉繁星必須用他的票。
葉繁星拗不過他,只好用傑斯特的紫票換他的紅票。
這才把某個縮在沙發角背對她生悶氣的傢伙哄開心。
皮埃羅還沒開心到三秒鐘,緊接著下一個壞訊息接踵而至——為了讓他專心準備這個周的表演,兩人這幾天就不要見面了。
皮埃羅自然不肯,在葉繁星面前強烈抗議。
但抗議無效,這件事在傑斯特找她私聊時,葉繁星就決定好了,絕對不會因為皮埃羅的撒嬌賣萌妥協半分。
皮埃羅的表演,必須完美成功,不能出半點差池。
葉繁星不願見到他的未來變成傑斯特口中一般,黑暗無光。
一想到皮埃羅悶悶不樂離開,背對著自己明目張膽生悶氣的樣子,葉繁星沒忍住彎了彎眉眼。
算起來,她已經有好幾天沒見到皮埃羅了。
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這幾天在馬戲團練習節目累不累。
有點想他。
原本皮埃羅說要過來接她進馬戲團的,但被葉繁星拒絕了。
馬上都要上臺了,這種時候更應該專心準備才是,馬戲團的營地明明白白落座在那裡,又不會跑。
再加上已經來過一次了,也稱得上熟悉,根本不需要皮埃羅的陪同。
排隊的隊伍緩緩推進,沒一會兒,就輪到葉繁星檢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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