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沉默地走出帳篷，掀開門簾，外面燈火通明。
視野所望處，只有比爾揹著手站在門外，沒有別人。
比爾聽見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抬眸溫和問道：“體驗感如何？”
葉繁星不想看見他，懶得再給他一個眼神，直到走過他身側，才停下來淡漠道：“真是再好不過了，感謝你，讓我清楚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是嗎......”
比爾偏過頭，盯著她的眼睛：“看來我無意間做了了不得的事。”
葉繁星沒說話，無聲扯了扯嘴角。
“繁星小姐下一個專案打算去哪兒？如果沒有確定，不如......”
“我和皮埃羅有約定，要去看他的表演。”葉繁星取出手機，開啟露出時間在比爾面前晃了一下。
“時間快來不及了。”
“至於您的陪同，就到此為止。”
說完，葉繁星大步離去，留下比爾一個人在原地。
比爾收起臉上的笑，陷入沉思。
怎麼回事，進去一趟後，情緒怎麼就差成這樣，難道是道克特沒收住分寸，把人給嚇到了？
這可不行，他是帶人來了解馬戲團真相的，不是恐嚇她把人往外趕。
比爾趕緊進到帳篷裡去找道克特問情況，“道克特，你是不是沒控制住，把人嚇到了，我看她臉色不太好，走的時候情緒也不高。”
“我嚇到她？”
道克特停下手中的活，把斷裂的白骨手掌舉起來給比爾看，嚴肅道：“她把我嚇到了才對，你看，她居然把我的收藏品的手都弄斷了！”
比爾有些意外：“她挺厲害.......”
“那她......”
比爾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葉繁星會心情不好。
“你剛剛站在外面，應該聽得很清楚，她問我我這屋內的香味和皮埃羅身上的香味是不是同一種。”
“雖然我沒有認，但看她樣子，應該是猜出來了。”
“所以才會生氣啊。”
道克特慢悠悠說道，認真將斷裂的手掌和身體用釘子固定。
“香味？”
比爾深吸一口氣，鼻尖甜甜的味道讓他心曠神怡。
效果對他這種怪物來說也好得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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