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對不起.....對不起......”
葉繁星淡淡道：“皮埃羅，你只會說這句話嗎？”
“你沒說累，我也聽累了。”
“你好像只會在我面前說這句話，但行動上將這句話扔在地上踩了一遍又一遍。”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口頭認錯不是求得原諒的理由。”
“只是是你尋求心安的藉口。”
皮埃羅想解釋，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從哪一方面開始解釋，他需要解釋的東西太多了。
葉繁星懶得等他再說什麼，盯著他緊抱的雙手，冷聲道：“鬆手。”
皮埃羅沒動，仍緊緊抱住她不捨得鬆開，在葉繁星不耐煩準備說第二遍之際，不甘不願鬆開。
身上陡然一鬆，葉繁星站起身。
“我累了，剩下的其他表演就不看了。”
皮埃羅聽出葉繁星準備走的意思，趕緊站起來急忙道：“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
“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一個人。”
“如果你執意要跟上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了。”
皮埃羅跟聽到關鍵詞的單核機器一樣，腳唰一下在地上生了根，不動了。
“我就站在這裡，不動。”
葉繁星掃了他一眼，沒說話，抬腳走了。
皮埃羅果真沒動，即使站在原地那隻想往前的腳幾欲抬起，到最後還是悻悻放下。
目光痴痴地望著葉繁星離開。
從帳篷裡出來，葉繁星抬眸就看見一個她一點也不想看見的人。
那個該死的馬戲團團長。揹著手笑意盈盈地站在帳篷門口。
溫聲道：“繁星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葉繁星冷淡道：“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好聊的，你要我做的事也已經做了。”
她忽然警惕：“難不成，你想反悔？”
“當然不會，我可是有誠信的商人，繁星小姐怎能如此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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