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癢正心不在焉跟吳邪聊天，忽然對面的葉知魚問：“老癢，我聽吳邪說你缺錢，缺多少啊？”
“四四四百萬。”老癢結結巴巴說。
葉知魚長長哦了一聲，隨即熱心道：“四百萬啊，也不多，我可以借給你，之前那墓就別去了吧，多危險啊，再被抓住可是重罪。”
“你這剛出來，再進去不合適吧，你娘不是一直等著你回來孝順她嗎？”
老癢面色微變，不知是因為他娘還是因為錢，他苦笑著說：“葉小姐，你即便有那麼多錢借給我，我也還不起。”
吳邪拍拍老癢的肩膀以示安慰。
“行吧。”葉知魚故作思考，“你跟吳邪兩個去太危險了，我們一起去，人多也方便。”
胖子附和道：“就是啊，你倆就是個新兵蛋子，秦嶺那邊墓可不少，加上咱們三個人，肯定能倒出不少好東西來。”
老癢根本插不上話，稀裡糊塗就這麼定下來了。
吃完飯外面天都黑了，老癢喝了點酒，說不上醉，他攬著吳邪的肩膀，悄悄往其餘人身上瞥了眼，在吳邪耳邊說：“老吳，這這這她們真要去啊？”
吳邪點頭，“老癢，你別怕，有她們在我們肯定不會有危險的，她們厲害著呢。”
老癢心裡著急，就說：“不不不是，她她們一起去，到時候咋，咋分錢呢？”
吳邪拍著老癢的肩膀，笑著道：“這你就別管那麼多了，肯定能填上你那四百萬的大窟窿。”
他隨便安慰兩句，又讓老癢把裝備準備好，就叫了輛車把老癢送回家去了。
四人藉著路燈，一路散步回吳山居。
“小魚，他有什麼問題嗎？”吳邪問。
葉知魚嘖了一聲，“問題很大啊，他真的是你的發小嗎？有沒有可能被換掉了？”
吳邪啊了一聲，表情有點呆滯，“被換掉了？”
他皺著眉仔細回想老癢的所作所為，一些幼時少時的事都能說出來，習慣之類的也跟之前一樣，他遲疑道：“我沒感覺什麼不對啊？還是原本的人。”
葉知魚停下腳步，轉身正對著吳邪說：“他已經不是人了。”
吳邪一愣。
胖子大叫，“不是人？那是什麼妖怪嗎？”
“妖怪還俺老癢來？”
吳邪踢了不正經的胖子一腳，“你別打岔，小魚，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是人？”
葉知魚如實道：“老癢身上全是黑氣，他沒有作為人的生氣，正經來說是個假人，不是妖精。”
吳邪感覺世界觀都要塌了，他寧願老癢是妖精變的。
假人？
他表情非常奇怪，“那他為什麼還需要錢，需要去秦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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