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楊沒想到她叫自己來是為了這個，猶疑地搖了搖頭說：“我還在想呢，教官。我是3S級，報名就等於錄取。”
“錄取之後，就沒法選擇其他軍校。我對其他軍校的瞭解不多，萬一有別的軍校更適合我呢？”
莫伊斯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你只適合去伊卡洛斯。”
凌楊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請教道：“為什麼呢？莫伊斯教官，我需要您的建議。”
莫伊斯說：“你這樣不羈的性格，這樣獨特的作戰風格，只有伊卡洛斯能夠包容你。”
“其他軍校會要求你按照他們指定的標準改變自己，磨去你的稜角，打磨成他們希望看到你成為的樣子。”
“但伊卡洛斯，會永遠鼓勵、支援你成為你自己。”
“凌楊，我對你的期待從來只有一個，我想看到你鋒芒畢露的樣子。”
她忽覺這樣的話，超出了師生的界限，她應該更客觀些，不該把個人的期望加諸一個學生身上。
莫伊斯頓了兩秒，指尖在桌上敲了敲，繼續說道：“這是其一。二則，你若是今年能畢業，明年上正式軍校，剛好能趕上星河聯賽。”
“我相信憑你的本事，單兵參賽資格絕不在話下。到時進了聯賽，就算你不敵對手，沒能拿到好成績，但你年僅十七歲就參加星河聯賽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輝煌的榮耀，是能為你的履歷鍍金的榮耀。”
她一時沒忍住，說出了今天第二句越界的話：“凌寒當年第一次參加星河聯賽，也是十七歲。她的隊伍是那屆的冠軍隊伍，她本身是全場斷層第一的P。也就是從那時起，她的名字響徹整個星河聯盟。”
“機會難得，你要好好把握。”
凌楊冷不防開口：“莫伊斯教官，我是不是和她很像？”
莫伊斯抬起眼皮，帶著審視的意味看著她。
凌楊回望著她，絲毫不避她的目光，“從我入學那天的第一節課起，您就一直針對......咳咳，關照我，是不是因為我和她長得像，性格也有相似之處？”
“不像。”莫伊斯斬釘截鐵地說：“你是你，凌寒是凌寒，我從來沒把你當成她。”
“她要更討厭、更無情、更霸道、更無賴一些，是這個世界上嘴巴最硬、心腸也最硬的人，跟個臭石頭一樣，她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
莫伊斯瞟了凌楊一眼，意味深長地說：“她是完全沒救。你，凌楊，你是塊璞玉，至少還有得救。”
她再次開啟檔案，不再看凌楊，“好了，閒話說到這。”
“其實以你現在的水平，預備軍校也沒有什麼可教你的了，再在這待兩年，不會有什麼大進步。還不如趕緊去到新的環境，去見識真正厲害的人。”
“我只給你建議，你要報考什麼軍校，最後還得你自己決定。”
辦公室的門合上，凌楊一頭霧水地走了出來。
尹珂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關切地問：“她罵你了？”
凌楊：“沒有，她建議我報考伊卡洛斯。”
尹珂：“哦！我已經報名了！”
凌楊扭頭驚訝看她：“可你不是一直想去第一秩序？”
尹珂笑了笑說：“我改主意了。我去第一秩序不一定能得到很好的發展。以後反正也要回十三軍區，倒不如直接在伊卡洛斯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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