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楊打量著來者的臉，總覺得有些面熟。
錢可盈大大方方伸出手說：“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你們，你們好啊。”
兩人本來也沒想和她閒聊，隨後說了兩句敷衍的社交辭令就離開了。
錢可盈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悄聲對凌楊說：“她們倆是宇文耀的姐姐，長髮那個是赫連瑛，短髮那個是赫連玥。”
“啊？她們和他不是一個姓嗎？”凌楊疑惑問道。
錢可盈說：“她們隨她們母親赫連燼姓，宇文耀是後來赫連燼二婚時所生，隨宇文家姓。現在宇文家的一切都由她母親和兩個女兒做主，她們經營軍火生意，供應星盟接近三分之一的武器，算是最大的軍火商了。這些年她們也開始搞星辰石買賣了，跟我家算是競爭關係。”
凌楊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所以你和宇文耀的關係才那麼差！”
錢可盈面露尷尬，欲言又止，“額......我和他關係不好，倒不是因為這個。他還沒覺醒精神力之前，和我一樣念普通小學，我們是前後桌。”
“那會兒他後面頭髮留了一小撮辮子，每天綁得特別精緻，還垂了個小鈴鐺在後頭。”
凌楊想象了宇文耀扎著小辮子的模樣，不得不說還挺可愛的。
錢可盈平靜地說：“被我剪掉了。”
凌楊：“？？？”
“他還在教室陽臺上悉心養了株向日葵......”
“被我澆死了。”
凌楊：“！！！”
“他養了只寶貝蜥蜴，每天就放在肩頭，還偷偷跟它說話......”
“被我放生了。”
“就是那次，他忍無可忍把我拎著揍了一頓，老師叫了我們各自的家長去學校。”
凌楊：“......”
她猶豫著問道：“您為何要做這種事呢？”
錢可盈捋了下額前頭髮，露出光潔的額頭，“害呀，那時才小學！誰沒個傻缺的時候啊！我們當時互看不爽，他也給我使了很多絆子，比如在我書桌下面放毛毛蟲之類的。”
本來準備大聽一場豪門恩怨的凌楊，徹底無語，兩人水火不容的真相居然是小學雞互啄！
“到了辦公室我就對著我媽嗷嗷哭。我媽一向護短，就指著赫連燼的鼻子罵，說她把兩家仇怨安在下一代身上，是怎麼管教自己兒子的，居然縱容他的兒子欺負錢家的女兒。你知道那會兒宇文耀說什麼嗎？”
凌楊猜道：“他一定會這麼說——我欺負了又怎麼樣？”
錢可盈忍俊不禁道：“他特別驚訝，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是——
“錢二，你原來是女的啊！”
凌楊：“......”
“不過其實我們兩家雖然存在競爭關係，但也算不上傳聞裡說的世仇。”錢可盈說，“赫連燼確實了不起，我媽雖然討厭她，卻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因為她能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罪犯爬到和幾百年基業的錢家平起平坐的位置，任誰都沒法不欽佩她。後來她還出席了我媽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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