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前提?”
把頭看著我說:“從這夥人的能力看,絕非尋常野路子,你心裡把野路子看的太輕了。”
我聽後沉默了。
看我不說話,把頭接著道:“小萱的狀態不太好,多和她說說話,在這件事兒上她是為了大局考慮,沒有對錯。”
“我明白了把頭。”
小萱的房間關著門,我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了。
小萱正趴在床上獨自擺弄她的刀,她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有些憔悴,可能是因為昨晚淋了雨的緣故。
看我進來,小萱轉頭說:“豆芽仔剛跟把頭告我狀了,說我擅自行事,不聽你指揮。”
“他還敢告狀?那十萬塊錢不要給他了,我也不給他兜底了。”
小萱坐起來,盤起腿道:“我就知道你給他兜底了,不然他不會老實和我們上山。”
“雲峰,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沒有沒有,你很可愛。”
小萱突然笑了,她的笑容中似乎帶著幾分自嘲。
“你騙人吧,我有時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怕,但我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如果將來有報應找上門,我坦然接受,只要你能平安就好。”
“對了雲峰,這個月很快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想送你件東西,你想要什麼禮物。”
“我生日?”
“是啊,你生日不是六月二十七嗎。”
要是小萱不提,我自己都沒意識到。
“不用,什麼禮物不禮物的。”
“不行,我必須要送你件禮物,容我好好想想。”
望著小萱,我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我好像欠了她很多。
回到我屋,我看到豆芽仔正在炕上呼呼大睡,他枕頭邊放著一枚銀錠,貌似是抱著元寶睡著的,
不知為何,我突然有種把豆芽仔給捂死的衝動。
因為我昨晚跟他講了,小萱的事兒不要亂說,等我回去親自和把頭彙報前因後果,結果他回來就講了。
我不知道當時是什麼場景,因為我沒在場,豆芽仔肯定說了什麼出格話,導致小萱獨自在屋裡情緒很低落。
望著熟睡中的豆芽仔,我想了想,還是打消了捂死他的想法。
“你回來了雲峰,不睡一會兒?”
“魚哥,剛沒看到你人,你去哪兒了。”魚哥手中握著把砍柴刀,我問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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