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跪拜的，是世俗的國王。
“國王陛下.....”
“北風王！”
“領主老爺。”
阿婭半跪在大殿中，嫌姐妹們喊的不夠有氣勢，她眼珠轉了轉，小腦袋裡突然蹦出一個詞，便想也不想，大聲喊了出來。
“萬王之王！生靈救主！”
冰精靈們一愣，隨即爭相呼喊
“萬王之王！生靈救主！”
接下來，是火槍團士兵、北風領高層、狐人侍衛、高階狐娘祭司......
一聲接一聲，形成龐大的音浪，同時呼喊出這個名諱
“萬王之王！生靈救主！”
“萬王之王！生靈救主！”
“萬王之王！生靈救主！”
林風正欣賞自己的純金王座呢，哪個男孩子小時候，沒做夢當過皇帝？沒做夢擁有一把龍椅？
可林風聽到這個名諱，突然渾身僵硬，對上了，都對上了......
黃金王座......
萬王之王，生靈救主......
“該死的！別喊這個了！真盼我死啊？”林風大驚失色。
“誰先喊的？誰先喊的？”
…………
“萬王之王？生靈救主？”
加萊尼揹著手，顫顫巍巍走進宮殿。
當著所有人的面，走上臺階，與林風面對面，這個距離，兩人呼吸相聞，頗為曖昧。
但加萊尼好像一個幽靈，又像另一個位面的投影，沒人能看到他，也沒人察覺他的存在。
類似的能力，奧爾維拉身上也出現過，當年在龍鷹郡大教堂，奧爾維拉像一個無形的幽靈一樣，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幫助林風通過了“聖光天秤”的考驗。
“已經開始凝聚信仰之力了嗎.....”
加萊尼上下打量林風，枯樹皮一樣的老臉，看不出一絲表情。
“主啊，這一次，您最虔誠的僕人，也無法領會您的聖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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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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