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風再度睜眼，吐出一口濁氣。
他屏氣凝神，用盡全身力氣，最先是手指動了一下，然後是整條手臂。
“成風！他醒了！”
“他的手在動，醫學奇蹟，醫學奇蹟啊！
正常人能否甦醒都兩說，這傢伙的恢復力得有多變態？”
成風推開營養艙，坐起身子，目光掃過四周。
顏灼華，紫溟，還有幾位老醫生在場。
他昏迷前，好像看到了付悠悠，那傢伙不在，應該是去主持大局了。
她是第五司對外部門的總管，自己這個司長出了這麼大事，她總要站出來說幾句，穩定一下軍心。
顏灼華連忙衝上來。
“輪椅。”
“成風，你需要修養。”
“不用。”成風擺擺手，“我瞭解自己的身體，沒有大礙，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拿下聖靈族的領地。”
聖靈族已滅，聖靈王一個人可守不住那麼大的地盤！
“傳訊總司令和阿爾巴，將我的想法告訴他們。”
顏灼華抿了抿嘴，看到成風想要抬腿，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心中酸澀難忍。
他這副樣子，可不像是沒有大礙，“是。”
“都出去吧，我想靜靜……”成風目送眾人離去，忽然開口道：“紫溟留下。”
紫溟聞言，轉身走到成風身邊。
她罕見地沒有鬧騰，變回毛球跳到成風手心蹭著。
“我沒事。”成風艱難地動了動指頭，拂過她的毛髮，眼眸深邃。
他抬起頭，看向身前，純白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陰影。
那是一雙雙腳印，擠滿整個病房。
“毛球，你讓它們圍成一個圈。”
“嗚嚕。”毛球聞言開口，腳印立刻後退，排列成一個圓圈。
成風笑了，原來如此。
有件事他一直不明白，腳印為什麼追他，以及為什麼他多次分身後，腳印會追蹤他最強的分身。
腳印追蹤的不是他，是他身上毛球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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