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變天？大長老，您這話什麼意思？”
“是不是鬼王宗那些人還不肯罷休？上回不是打跑了嗎？”
“到底出什麼事了，您老人家倒是說清楚啊！”
……
人群裡七嘴八舌，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
大長老站在臺階上，竹杖點地，那雙渾濁的老眼掃過眾人，卻遲遲沒有開口。
就在這時，人群裡忽然擠出一個人。
那人四十來歲，瘦小個頭，尖嘴猴腮，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留著兩撇鼠須。
他穿著一身破舊灰布衫，可偏偏往人前一站，腰板挺得筆直，擺出一副人模狗樣的架勢。
我認得，這是老五叔。
我在蠱寨這段時間，見過他幾次。
這人不學無術，整天遊手好閒。
寨子裡的活計從不沾手，可偏偏長了一張巧嘴，東家長西家短，沒有他不摻和的。
大長老平日裡不怎麼待見他，他倒也不往跟前湊。
可這會兒，他倒是主動湊上來了。
“大長老。”
老五叔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說道，
“我斗膽問一句。”
大長老垂著眼皮，沒搭理他。
老五叔也不惱，自顧自地往下說：
“我聽說，寨子外面來了好幾撥人，來者不善。
有人說是衝著蠱心焚玉來的，還有人說，是衝著別的東西來的。”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可那嗓門兒，偏偏能讓四周的人都聽見，
“我聽說……他們是奔著長生功法來的。”
“長生功法”四個字一齣口，整個空地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安靜下來。
緊接著，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長生？什麼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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