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在列車抵達那一瞬間,我們會睡著?”
丹恆看著陸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也是你作為神之兵器所知道的情報?”
陸蔄選擇直接扔鍋給星嘯,“嗯,該情報友情提供者環環姐。”
星看著手機,喃喃道:“那不就是我的心臟親媽,星嘯嗎?可是我看過的呀,她不是專門搞同諧的嗎?你確定用她的情報,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偏見嗎?”
陸蔄回憶著相關的細節,但是腦子裡面全是盛會之星的羈絆效果以及黑天鵝的3%出金機率。
“不對,好像搞錯了...這個時間,影響應該還沒擴大到阿斯德納星系。不對...去了的話好像就直接進入範圍。”
“完了,我也搞不清楚了。”
星看著陸蔄,“額,看來我方最強預言家廢了。這下是星核獵手的最強預言家贏了。”
姬子雙手抱胸,對陸蔄露出審視的目光,“陸蔄,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這應該不是預知夢能解釋的了吧?如果是星嘯提供的資訊,你應該不會出現搞不明白的情況吧?”
“額,其實就是預知夢,但是怎麼說呢,你應該知道的人睡醒了後,那個夢是會變模糊的。所以...我現在也搞不明白它的範圍到底是什麼情況。”
“當然,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生命因何而沉睡的開拓版本回答是:因為我們終將會醒來。”
三月七看著陸蔄無語道:“額,那你不就是胡說嘛?夢都是反的,說不定是進入星系後你會睡著,我們是醒著的呢。”
星一臉惶恐,“那不是完蛋了嗎?他等會一個夢遊十八拳,我們幾個人按得住嗎?”
陸蔄在此刻只有無盡的尷尬,“或許吧,我也不確定呢。早知道我就不該打那麼多牌的。現在腦子裡全是戰技傷害加成和幸運一擊率。對了,還有那該死的商業間諜!”
“哎,天意如此,牌亡我也呀!”
三月七:?
“嗯,你說的這些到底是什麼?戰技傷害和幸運一擊率是什麼?”
瓦爾特一聽,這不就是那種打牌的角色扮演遊戲嗎?
“某種牌類遊戲裡的專業術語。應該是傷害加成和暴擊的意思。”
浮煙在這時跳了出來,“話說,我們歲陽會怎樣?”
陸蔄看著浮煙,“應該不會怎樣吧?畢竟...你們歲陽好像也不存在物理上的腦子,憶質應該對你們是沒有什麼影響的。”
“你們真的會有做夢的機能嗎?”
“那我怎麼辦?它不能進去,我怎麼玩蒼赫茈?難道用我的平A與普攻嗎?”
星一臉絕望,“我完蛋了。自從上次體驗過脫手控制技能之後,已經無法想象只有平a的日子了。”
三月七看著星這一副絕望的表情,又想起星剛才的理由,整個人都無語了。
“咱們是受邀過去度假的啊!不是過去打架的啊!你在乎這種事情幹什麼啊!”
“算了,我跟著老陸偷渡吧。畢竟邀請函上搞不好沒寫我們的名字。老陸還說讓我用丹恆的名字混進去...怎麼可能混的進去啊?”
“首先別說長得不一樣了,一個性別男,一個性別女的,怎麼可能混得進去?我感覺老陸用丹恆的身份證混進去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