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騙了所有人?你也是預言家?我們這把到底有多少個預言家?”
“不是。但你知道嗎?人在做完夢後總是會想不起來夢中到底有著什麼。”
“你剛才說的這個讓我想起來了一些被遺忘的事情。”
星露出一副難堪的表情,“什麼?難道這真的已經是第二週目了?”
“不...我能想起來一部分,但不能想起所有。我只清楚,我們此刻應在太一的夢中。”
“不是吧?”
黃泉輕輕的捂著頭,“嗯,沒事,到酒店大堂說吧。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應存在的記憶。”
而另一邊,流螢和大麗花卻看著那兩道背影。
“有點眼熟...那個是...她叫什麼名字來著?”
“你不知道?”
“我知道,但...那個情況下...我判斷不出來。”
“不考慮立場的話,她可比夢主更危險,和那個絕滅大君一樣。雖然我也很奇怪...究竟是怎樣的毀滅才能將虛無這種不存在的力量完全抹消。”
“虛無?!”
流螢懵逼了,她記得艾利歐再三叮囑過,不能讓星接觸到虛無的力量。
大麗花自然道:“嗯,面對一位行於「虛無」的令使,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應該小心翼翼。”
“令使?!「劇本」有提到過她嗎?還是說和那個絕滅大君一樣,不在劇本之中?”
“不,若非「殺父之仇」,我也很難得知此事。”
“此刻,她們兩個加上那隻歲陽,剛好給我們省了不少麻煩。我感受到了,「死亡」被什麼東西追著,它會再次投下陰影,不出意外,她們很快就會遇上。”
流螢一聽,那她的任務不就炸單了嗎?
“不,不行!你忘了嗎?作為星核獵手,我有一項不惜一切代價的「零點任務」——只要她有半分拔刀的可能,我就不能讓星在場。”
大麗花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可是你已經失敗了。她已經在你們的面前拔過刀了。”
“那就不要失敗第二次。也許死亡也不會一直抱有敵意。另外,除去薩姆,那隻歲陽也能迅速制服它。”
“就算有什麼意外...艾利歐曾說,我會在這裡遭受三次死亡,而這「第一次死亡」,我想自己決定它如何到來。”
大麗花的食指在唇間摩挲,“希望你不是被重逢刺激到了。去吧,他們走進了電梯,我也在意志中燒出了一道孔洞,可以讓你直接抵達「死亡」面前。動作可要快一些,它現在可是在逃命呢...”
......
另一邊,星在電梯裡看著雙手抱胸的黃泉,她總感覺這電梯有點兒小了。
“那個,你能讓老陸注意到,你不會也是什麼令使吧?而且,你是不是和虛無有關係?”
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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