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夢境中的全知全能?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管那個全知了,至於全能?他剛才已經用過一次了。
......
白日夢酒店————
星從入夢池中醒來,剛起身就聽到門外在敲門。
一開門,是那個她最不想看見的面貌。
“我靠了怎麼又是你這個黃毛?”
砂金看著星,愣了一瞬,他也沒想到這偽裝就這麼水靈靈的卸下來了。
他本來不打算戳穿的...是這麼直挺挺的改頭換面,說不定是故意的。
“嗯?朋友,你不打算偽裝自己了嗎?星核小姐,你把我騙的好慘吶。”
“還有你那位大君先生,一腳就把夢境踹碎了,就連那灰西裝給我的祝福也被踹沒了。”
“我本來還在想...我會不會在夢裡反覆死個不停?沒想到一睜眼,迎接我的是熟悉的房間。”
“什麼?”,星一摸臉上,結果啥也沒有。
“我艹...”
“姐們,你面具掉池子裡了。你睡覺不老實。”
砂金看著浮煙,他好像理解了一切,“等等,你養的這個...姐們,黃金大道的廁所是你炸的?”
星臉色冰冷,“那個跟我沒關係。你過來幹什麼?我不會和你賭半分錢的,你死心吧。”
砂金打算再賭一把,反正在家族那裡已經全盤皆輸了。
完全沒有博弈的感覺,提前準備好的計劃被星期日一個唐人操作全給整沒了。
任何情況都設想過了,就是沒想到星期日會如此的真誠,跟個唐人一樣。
以前聽什麼弱智克高手都是笑話,直到他的計劃被對方以不變應萬變的真誠完美剋制。
“這麼警惕嗎?我只是單純的以身入局,想問一下,星穹列車打算在這場戲目中扮演什麼角色?”
“如果我的情報沒有謬誤,那麼你們的手腕甚至比家族更加強壯...與其和那個扣我石頭的灰西裝合作,我覺得和你們合作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更何況,我已經配合那位大君先生做了一次實驗。”
星看著砂金身上的配飾,和那蟲子胸口的兩個骰子好像確實是一個風格的產物,那頭上的金色大角好像和這黃毛的顏色好像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再想起那蟲子時不時冒出來兩句什麼朋友陪我玩之類的...
“什麼?你就是那個蟲子的素材?老陸不是說你們是志願者嗎?他說沒有人因此受到傷害。”
“我真服了...如果說那個蟲子胸口的骰子是你的產物...那另一個一身紅一身黑的貨是誰?”
“哦,那個人啊?她是個愚者,假面愚者。朋友,要不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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