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咱們是一邊的,那就能敞開聊了。”
“沒錯,我大費周章佈置一場遺產爭奪戰,向那麼多派系發出邀請,把這個地方搞得雞犬不寧的目的就是——星核。”
“星核?匹諾康尼暢通無阻,是四通八達的交通樞紐,看起來也不存在任何遭受汙染的跡象,怎會和星核有關?”
陸蔄看著瓦爾特,微笑道:“楊叔叔,你又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了。不能借由以往經驗斷定這次旅程。”
“已知前文我提過,星核是大劇院,歌斐木已經把這東西當清潔能源用了。”
加拉赫點頭道:“對,美夢可不是憑空變出來的。如果把憶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夢想之地,就是在洶湧的汪洋中填土造陸。”
“要實現這個壯舉,若非「記憶」或「神秘」的令使出手,就只有使用星核一條路。”
“不單單只是許個願,需要相當的知識,大量的時間和人力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我想歌斐木那個老東西已經徹底瘋了。他甚至想用星核實現寰宇蝗災,結果玩的太大,不知道造了個什麼怪物...”
“那怪物一腳把美夢之星踩碎後就去了別處,還得那老東西自己來擦屁股。”
“可以說如今的盛會之星就是阿斯德納的星核之災。這顆星核本是戰爭年代落在阿斯德納的,當時在無名客的呼籲下,人們打消了戰勝這種力量的念頭。”
“可現在...有人光明正大的使用了。”
“富麗堂皇的美夢建立在精神的死亡之上,名為「快樂」的毒酒淌過夢境,令人們沉醉其中,心智緩緩流向同一個終點,最終變成美夢的胎盤。”
“美夢的代價就是生命。”
星扯著陸蔄的衣角,“老陸,這個紅秋褲大叔說的什麼?我怎麼沒聽懂?”
“簡單理解一下就是,你想在匹諾康尼活下去,不但得花信用點,還得花自己的壽命。”
星:?
“我艹!?我們什麼時候去砍死夢主?”
“明天。”
加拉赫看著兩人,“好了,黑頭髮的小夥,現在該你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斷定...家族的星核會是劇院?”
“還有,你說的牛走令使又是什麼意思?”
陸蔄聽到這兩句話,兩眼一抹黑,“這我怎麼解釋?我說預知夢夢見的你信嗎?要不我把歌斐木抓過來,讓他跪在這裡跟你解釋?”
“可以,我贊成這個提議。什麼時候抓?加我一個。”
“哈哈...開個玩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當然我也不是沒辦法,那邊那隻悶頭鳥,那小子肯定知道。”
“你到底是虛構學家還是終末行者,一問便知。”
......
“悶頭鳥,你們倆敘舊敘的差不多了吧?願意告訴我們那顆「星核」在哪了嗎?”
星期日看著加拉赫,儘管有諸多不願,他還是嘆息道:“嘖...那顆星核,就是匹諾康尼大劇院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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