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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夢礁————
“也該走了吧?難不成...還要拍個合照回去掛上?”
三月七看著陸蔄,總覺得有些無力,“哎,你這人就不會看著氣氛說話嗎?”
“鐘錶老祖一直掉聖遺物,這讓我怎麼看氣氛?”
“老陸,我的鐘表把戲是不是不完整?為什麼米哈伊爾的鐘表可以暫停時間?”
“喂,你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沉默嗎?”
陸蔄看著遠處的憶質孔洞,看著躺在搖椅上的米哈伊爾,“一言不發的沉默是虛無,開拓不應這樣。”
“沿著前人的路,走出自己的路,若沉默著不踏出那一步,怎麼能把開拓搞好呢?對不對?”
“有的人死了,但他還活著。航海王米沙,我還記得你,一槳一槳划進匹諾康尼裡。”
三月七露出一副嫌棄臉,“這個調子,我記得你說過,好像是哭喪的吧?”
星頭轉向三月七道:“三月,鐘錶老祖不剛走嗎?老陸的應用場景有什麼問題嗎?”
姬子看著那躺椅上的米哈伊爾,感慨道:“我覺得,這位偉大的無名客或許會更喜歡航海王這個名稱。是啊,只要我們還記得他們的故事,他們的開拓就還沒有結束。”
“唉,鐘錶老祖啊。一直收你的聖遺物,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我還是給你帶了禮物的。”
陸蔄從手環裡掏了個大紙船,又拿出一根火柴。
“嚓——”
火柴點燃了紙船,陸蔄看著燃燒的火焰,“老祖啊,我給你燒個羅盤號,到了陰間也要繼續在黃泉路上乘風破浪哦!航海王的夢想不因死亡而落幕!”
眾人:?
“喂,你這人真的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嗎?”
聽到三月七的聲音,陸蔄心領神會的掏了一堆紙錢,“對哦,還得燒點紙錢,這麼大個船,不能讓老祖一個人劃,買點...僱幾個船員一起劃。”
“老陸,這堆玩意兒你都哪搞的?”
“就在你們之前對著鐘錶老祖沉默默哀的時候,我親手粘的,就這些紙錢嘛...之前我不是畫過驅鬼符嗎?還剩了點黃紙,照著撕了再複製一點。”
瓦爾特和姬子雙雙沉默,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丹恆看著那燃燒的紙錢,眉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一陣抽搐。
直到火焰熄滅,地上的飛灰被風吹到了遠方。
地板上只留下一堆燒黑的痕跡。
......
“你說的地方就是這裡?這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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