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聽不懂狗叫。”
“啊?那算什麼理由啊?”
......
彥卿叫了倆雲騎隊長過來,隨後丹恆也跟著走了出去,陸蔄掃了一眼,但是非常的意外,沒有那個步離人。
“避我鋒芒?”
三月七看著陸蔄,“那個,你剛才抓到的那兩個是什麼東西啊?”
“學名步離人,和狐人是同一科屬的不同演化分支。但是可以在月下變成狼人模樣,獲得百分之三百的攻擊力以及百分之四百的防禦力,以及百分之五百的生命值恢復加成。”
“啊?可是你剛才抓的時候,這裡也沒月亮啊。”
“三月,這就是你不懂了,心中有月亮,眼裡有愛人,到哪裡都能化身狼人模樣。”
陸蔄走上臺階,“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為了你,我染上了瘋狂——!為了你,撤下厚厚的偽裝,為了你,斷了心腸。”
“額...你屬歌星的?”
“詩歌,詩歌,詩與歌不分家,興致到了,吟詩一首,情緒到了,小唱一曲。”
過了一陣,跟著彥卿離開的丹恆走了回來,“情況瞭解了,聽雲騎的武官說,他們是在靠近羅浮的宙域襲擊了公司的艦船。公司對這些步離人族群,貌似做了什麼事。”
“哈?公司是瘋狂水世界沒玩夠嗎?還是說滑雪大冒險滑膩了?要不我給他們來個火焰山?希望豬瘟在變成烤乳豬之前,不會問候我的祖墳吧。”
陸蔄明白了,一定是天意助長了公司,讓公司拉仇恨,把步離人的仇恨拉到這裡了。
過了一陣,彥卿帶著滿臉的疲憊回來了,“各位,將軍在司辰宮也久等了,有些變故還請見諒。我在雲騎那邊還有些事情,就不陪各位了。”
......
剛走到司辰宮外,陸蔄又開始發表意見,“我估計,景元等會就得被聯盟喂電棒了。剛開個演武儀典還沒圈到錢就被步離人攛了窩。”
星轉頭疑惑道:“我記得景元他不就是雷屬性的嗎?聯盟喂他電棒的話,那他是不是算充電了?”
陸蔄一聽這觀點,差一點就沒繃住,“哇,即使被喂電棒也能站起來嗎?真不愧是牢景啊,神策府根本沒有椅子。”
三月七擺出一副死魚眼,“你們怎麼把聯盟想的這麼壞?仙舟聯盟好歹也是寰宇數一數二的大勢力,怎麼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責罰將軍?”
“仙舟聯盟不一定沒這麼壞,但是仙舟聯盟沒這麼壞,是不太可能的。到時候三個將軍領域展開帝弓七相。”
“估計景元得1V2,贏了沒獎勵,失敗有懲罰。戰敗cg就是被捆在十字架上喂電棍。”
推開司辰宮的門,星一眼就看見了懷炎,但是...
“老陸,那裡有個好老的皮皮西人,還站在景元對面。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會不會是關係戶?那個老皮皮西是不是特有錢?”
陸蔄沉默了一陣,掃了一圈周圍疑似的矮人,確認星說的老皮皮西人就是指的懷炎。
“額,你是怎麼判斷出來他是皮皮西人的?”
星指著遠處的懷炎,將嘴湊到陸蔄的耳邊悄悄道:,你不是說皮皮西人頭上都有個球嗎?然後那些皮皮西人為了不被當成足球踢,會把矮的問題歸結到基因,所以會把那個球露出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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