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就說了,大典期間不讓去。讓她親自去,沒想到她晚上去...這下好了。”
景元活撕榜單上又加了一個。
他不明白了,飛霄是怎麼想到在晚上去押送的?他帝弓的,早上餵了鏡汐,將其交給青鏃後,就傳來訊息說,幽囚獄暴動。
再一看,玉界門還開了。
呼雷直接插上翅膀飛走了。還有個曜青使節被打的就剩口氣扔在路邊。身上的衣服被扯下來用血寫上了「百年之仇,他日必報。」
好訊息是沒有遊客知道。
壞訊息是呼雷真的跑了。
“景元,飛霄她也是...”
“炎老,你別說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說完,景元就走向了神策府的後院。
他不得不說,聯盟遍地是人才。
他想了一早上,硬是沒想明白一個天天大捷的天擊將軍是怎麼讓呼雷跑掉的?
想了半天,結合昨日的舉動,他得出了一個像罵人的結論。
這天擊將軍,他**有病吧?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從這個什麼天擊將軍踩到羅浮的門檻後,他的點就開始背了。
他剛開始還不信邪,還以為是那個絕滅大君在懲罰他,調監控一看,人家確實是老老實實的玩了一天。
他甚至還在客棧對面裝了監控,除了那個叫五月生的燈亮了快一個通宵外,根本沒什麼異常。
那麼結論來了,這不就是飛霄在整他了嗎?
幸好他沒同意這天擊將軍一開始的提議。
要是真的就讓兩個使節跑過去看,到時候出事兒了,呼雷跑了,那飛霄不得跑過來削他?
還有一件更嚴重的事,彥卿知道這個事情後,黑化程度好像加深了。
他不禁思考,他真的在那場蟲災中活下來了嗎?
他真的沒有戰死在那場蟲災之中嗎?
......
長樂天——
“丹恆,你不覺得這很平靜嗎?這是不是平靜的有點反常了?”
“長樂天的小吃堵不住你的嘴嗎?”
“不是,就是...我覺得,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遇到過這樣平靜的日子了。陸蔄說過,越是平靜就越是會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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